“以後別再來了，也別再去醫院找蘇棠。”
秦淮茹站在那兒，身體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別的什麼。她看著何雨柱，忽然往前邁了半步，聲音帶著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狠：“何雨柱，你要是真敢跟她在一起，我就讓你在這個院裡活不下去！”
“你試試看。”
秦淮茹猛地抬起手來，像是想打他。何雨柱偏頭避了一下，然後反手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秦淮茹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踉蹌了兩步，手捂住了臉。她站在原地，臉頰紅了一片，愣了足足好幾秒，才像是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她被他打了。
何雨柱收回手：“這一巴掌，是我替蘇棠打的。你再去醫院堵她一次，我還打。”
秦淮茹捂著臉，站在門診樓側邊的花壇旁邊，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著。她想罵何雨柱，但看見他眼睛的時候，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
她看了他一眼，轉身快步走了。步子又快又亂，穿過馬路，拐進對面的巷子，消失在那邊的牆根後面。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甩了甩手，這一巴掌打得他手都有點疼了。
“你手不疼？”蘇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何雨柱愣了一下，回過頭，看見蘇棠正站在門診樓側門的臺階上，手裡還拎著包，像是剛從樓裡出來。
“你什麼時候來的？”
“你跟她說話的時候我就到了。”蘇棠走下臺階，走到他面前，“本想等你說完，沒想到能看這麼精彩的一場戲。”
何雨柱看著她：“你聽到了多少？”
“從‘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開始聽的。”蘇棠說。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你不怪我動手？”
蘇棠低頭看了看他的右手，那幾根手指頭還帶著一點沒消下去的紅：“你手疼不疼？”
“有點。”
“活該。”蘇棠從包裡摸出一塊手帕遞過來，“下次少用點力，你的手還要炒菜。”
何雨柱接過手帕，擦了擦手，覺得她說得對。然後他忽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你剛才一直站那兒聽著？”
“嗯。”
“那你也不出聲？”
“我看你發揮得挺好的，就沒打斷你。”
何雨柱把手帕疊好還給她：“以後別站那兒看了。”
“那站哪兒？”
“站我旁邊。”
蘇棠從他手裡拿回手帕，笑了一下：“那下次你動手之前，先跟我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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