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蘇棠的嘴角彎了一下，何雨柱的嘴角也彎了一下。
“來了？”蘇棠爸爸站起來，把煙擱在桌上。
“爸。”何雨柱叫了一聲。
蘇棠爸爸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酒席就擺在蘇家的院子裡，一桌菜，兩家人。何雨柱坐在蘇棠旁邊，雨水坐在蘇棠另一邊，蘇棠爸媽坐在對面。桌上擺了一瓶酒、一壺茶，杯筷碼得整整齊齊。
蘇棠爸爸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給何雨柱倒了一杯，然後端起杯子，看著何雨柱。
“小何。”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我今天就把閨女交給你了。她從小沒讓我操過什麼心，唸書好、工作好、樣樣都好。你以後要是對她不好，我第一個不饒你。”
他說著，把蘇棠的手拉過來，放在何雨柱的手裡。
何雨柱握住蘇棠的手，那雙手涼絲絲的，在他掌心裡微微動了一下，有點癢。
“爸，您放心。”
“我何雨柱這輩子要是對蘇棠不好，天打……”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隻涼絲絲的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飛快地捂住了他的嘴。
蘇棠的手停在他嘴唇上，力道不大，但很穩：“大婚呢，你少說這種話。”
何雨柱愣了一下，看著她。
蘇棠的耳根已經紅了，但她沒有把手收回去：“那些話不用你說，我知道就行了。”
李慧珍在旁邊已經笑出了聲：“棠棠，你讓他說嘛。”
“媽！”
“人家小何想表個態，你攔著幹什麼？”李慧珍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轉頭看了蘇棠爸爸一眼。
“老蘇，你看看你閨女，還沒過門呢就開始護著了。”
蘇棠爸爸咳了一聲，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臉上的表情鬆動了幾分：“行了行了，吃飯。”
蘇棠把手收回去，耳朵尖還紅著，低頭夾了一筷子菜放進碗裡。何雨柱坐在她旁邊，看著她那個樣子，嘴角彎了彎，也低頭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她碗裡。
蘇棠偏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飯桌上的氣氛慢慢熱絡起來。蘇棠爸爸喝了兩杯酒，話開始多了，跟何雨柱講起蘇棠小時候的事——說她三歲就愛翻書、五歲就能背詩、十歲那年自己跑去圖書館借了一摞書回來把全家人嚇了一跳，但不要以為她很文靜，她小時候可是個魔丸......
蘇棠在旁邊已經把頭低下去了，筷子在碗裡扒拉著，耳朵紅得能滴血。
“爸，你別說了……”
何雨柱坐在她旁邊，聽得很認真，偶爾點一下頭，嘴角一直沒下去過。
李慧珍在旁邊給雨水夾菜，雨水吃得腮幫子鼓鼓的，還不忘湊到蘇棠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蘇棠姐，我哥以後要是欺負你，你告訴我，我幫你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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