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散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蘇棠爸媽送到門口，李慧珍拉著蘇棠的手囑咐了好一會兒，蘇棠爸爸站在旁邊，沒說什麼，只是把手裡那包沒抽完的煙塞進了何雨柱的兜裡。
“路上慢點。”蘇棠爸爸說。
“知道了，爸。”
何雨柱騎著車，蘇棠坐在後座上。她今天沒像平時那樣兩隻手搭在車座邊緣，而是直接摟住了他的腰，臉貼在他後背上。
何雨柱能感覺到她的呼吸透過那件薄棉襖落在他後背上，溫溫熱熱的。
“今天累不累？”他偏了一下頭。
“還好，就是坐得有點久。”
“回去讓你好好歇一歇。”
蘇棠沒有接話，手在他腰上又收緊了一點。風從衚衕口灌過來，吹得她額前的碎髮往後飄，她把臉往他後背上埋了埋。
騎到南鑼鼓巷院門口的時候，何雨柱放慢了車速。他今天沒有直接把車推回中院，而是在院門口停住了，腳支在地上，偏頭對蘇棠說：“你等我一下。”
他從兜裡摸出一個紙包，開啟——裡面是喜糖，水果糖、奶糖，還有幾顆包著金紙的巧克力，是李慧珍專門給準備的。他把糖倒進一個布袋子裡，掂了掂，然後推著車帶著蘇棠進了院門。
院子裡安安靜靜的，幾個人家都關著門。
何雨柱走到中院中間，清了清嗓子：“嬸子們，哥幾個，今天我跟蘇棠正式結婚，帶了些喜糖回來，大家分一分，沾個喜氣。”
他話音剛落，門就開了。
三大媽第一個出來，手裡還攥著一把韭菜，笑呵呵地迎上來：“哎喲，柱子！你可算回來了！喜糖呢？給我來一塊！”
“三大媽，給您。”蘇棠從布袋裡抓了一把，遞了過去。
三大媽接過糖，低頭看了看蘇棠，又看了看何雨柱，笑得更開了：“這新媳婦，真俊！柱子你可真有福氣！”
“謝謝三大媽。”
王嬸也出來了，閆阜貴也跟在後面，連劉海中都從自家門口探出頭來。何雨柱一個一個地發，蘇棠在旁邊幫著遞，不多一會兒，半袋糖就分完了。
“你們家雨水呢？”三大媽嘴裡含著一塊糖，含含糊糊地問。
“在家呢。”
“那你們趕緊回去吧，今天可是你們的好日子！”
何雨柱衝她們點了點頭，推著車帶著蘇棠往自家門口走。
他推開門的時候，屋裡燈已經亮了。
雨水正坐在桌邊翻小人書，聽見門響，抬起頭來。她的目光先落在何雨柱臉上，又移到蘇棠臉上，然後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哥，蘇棠姐，你們回來了？”
“嗯。”
“玩得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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