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這是縫紉機?”三大媽先開了口。
“嗯,剛買的。”
“好傢伙,你這三大件全齊了吧?”
“齊了。”
何雨柱沒有停下來多聊,抱著縫紉機進了屋,把檯面擦了一遍,又在屋裡找了個靠牆的位置擺好。
門關上之後,中院裡的聲音才慢慢響起來。
“腳踏車有了,手錶有了,現在縫紉機也有了……”
“這何雨柱,日子是越過越像樣了。”
“可不是嘛,以前那個傻柱,誰能想到有今天。”
閆阜貴蹲在門口,把榔頭放下來,手裡的椅子還沒修完。他看著何雨柱家那扇關上的門,目光在門板上停了好一會兒。
他越看越眼饞,越看心裡頭越不是滋味。他倒不是眼饞何雨柱買了什麼——他是想起了自家那個兒子。
閆解放今年也二十好幾了,最近正跟人談著一個姑娘,眼看著也要辦事了。可何雨柱這邊又是縫紉機又是新桌椅的,一樣一樣往屋裡搬,排場雖然不大,但該有的全有。
再看看自家——閆解放談的那個姑娘前兩天來了一趟,看見他家那幾件用了十幾年的舊傢俱,臉上雖然沒說,但那眼神閆阜貴是看明白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何雨柱這一通搬,把他家襯托得跟個破落戶似的。
唉......
閆阜貴蹲又敲了一會兒,忽然把榔頭擱下來,站起來走到何雨柱家門口,抬手敲了兩下門。
門開了。
“柱子,忙著呢?”
“三大爺,有事?”
“沒事,就是問問你。”閆阜貴揹著手,像是隨口一問。
“這房子也修了,三大件也齊了,婚禮是不是快辦了?”
“十五號。”
“那……在哪兒辦?辦幾桌?”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看了他一眼:“不辦了。”
閆阜貴愣了一下:“不辦了?什麼意思?”
“我跟蘇棠爸媽商量過了,就在她那邊請兩家父母和親戚,吃頓飯就行了。四合院這邊,不請了。”
閆阜貴的嘴張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把話咽回去了:“那……那院裡的人,一個都不請?”
何雨柱看著他,笑了一下:“三大爺,您覺得咱們院裡這些人,有幾個是能安安生生坐下來吃頓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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