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
何雨柱把碗擱在床頭的小桌上，在床邊坐下：“怎麼了？哪不舒服？”
“你說呢。”蘇棠咬著下唇，耳朵尖紅得快透明瞭。
“腰痠得厲害，腿也……”
想到昨晚的瘋狂，蘇棠就感到無地自容......
何雨柱看著她的樣子，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蘇棠抬看到何雨柱還在笑，手掐了他胳膊一把，力道不大，但帶著一股子嗔怪：“你乾的好事，你還敢笑。”
“是是是，我乾的。”何雨柱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好，又拿了個枕頭墊在她腰後頭。
“昨晚確實有些瘋狂，但那都怨你，誰讓你太誘人了呢？”他端起粥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邊.
“嗯，我也承認我有錯，但下次還敢。”
蘇棠瞪了他一眼，臉皮真厚，但還是張開嘴把那勺粥喝了。紅棗粥熬得軟爛，米粒都開了花，棗香混著米香，甜絲絲的，喝下去胃裡暖融融的。
“你自己熬的？”
“嗯。”
“還挺好喝。”蘇棠又低頭喝了一勺，然後抬眼看著他。
“你一大早就起來忙活，不累？”
“不累，照顧媳婦天經地義。”何雨柱說。
“你什麼體質啊……”蘇棠嘟囔了一句，又喝了口粥。
何雨柱沒有接話，一勺一勺地喂她。蘇棠靠在枕頭上，頭髮披散在肩頭，臉上那點紅還沒完全褪下去，但眉眼間多了一層以前沒有的東西，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事之後才有的安然。
一碗粥見了底，何雨柱把空碗擱回桌上，又替她把被角掖了掖。
“再躺一會兒，粥鍋裡還有，中午給你熱。”
“你今天不上班？”
“請了三天假，這才第一天。”
蘇棠看了他一眼，可沒有說“不用請”之類的話。她重新躺回去，側著臉看著他，聲音比平時軟了幾分：“那你別走，再陪我坐會兒。”
何雨柱把碗放下，伸手替她把垂在臉側的頭髮攏到耳後。蘇棠沒有躲，只是目光垂著，不知道在看被面上的哪一處。
“還疼嗎？”他問。
“你說呢。”
“那我給你揉揉？”
蘇棠猛地抬起頭來，那張臉剛退下去一點的紅又湧上來了。她伸手拿過旁邊的枕頭，直接拍在了何雨柱臉上：“何雨柱！你閉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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