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灶臺收拾利索，圍裙一解，語氣很平：“沒什麼關係。以前她跟許大茂相親，我提醒了她一句，讓她別跟許大茂處。就這麼簡單。你們別瞎猜，讓我老婆聽見了不好。”
幾個人還想追問，何雨柱已經推門出去了。後廚裡留下幾個人面面相覷，馬華把水龍頭關上，嘟囔了一句：“我就說嘛，師傅不是那種人。”
何雨柱騎車回南鑼鼓巷的路上，心裡頭一直在琢磨該怎麼跟蘇棠說這事。不是心虛，但這事不提前說清楚，萬一從別人嘴裡傳到她耳朵裡，那就麻煩了。他決定實話實說，反正本來也沒什麼可瞞的。
到家的時候，蘇棠正坐在桌邊翻一本醫學雜誌，見他進來，抬頭看了他一眼：“今天怎麼回來得比平時晚了一點？”
“中午食堂多收拾了一會兒。”
蘇棠“嗯”了一聲，又低頭翻雜誌。何雨柱在她對面坐下，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今天有個人來食堂找我了。”
蘇棠抬起頭來：“誰？”
“婁曉娥。”
蘇棠的眉頭動了一下，沒有說話，但眼神像刀子一樣。
何雨柱瞬間頭皮發麻，趕緊往下說：“她來廠裡辦事，順路過來道謝。上次許大茂那個事，我跟她說過讓他查查許大茂。她後來查了，查清楚了，今天過來當面謝我。”
蘇棠把雜誌合上，放在桌上，目光落在他臉上：“然後呢？”
“然後她就走了。”何雨柱說，“她還問我結婚了沒有，我說結了。她說新婚快樂。”
蘇棠沒有說話。她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何雨柱臉上停了一會兒，然後慢慢開口：“那個婁曉娥，長得挺好看的？”
“還行。”
“什麼叫還行？”
何雨柱看著她的表情，嘴角彎了一下：“跟你比差遠了。”
“少來這套。”蘇棠的語氣還是平的，但她把雜誌往旁邊推了推，那個動作帶著一點情緒。“你上次在公園門口就跟她碰過面，這次她又專門來食堂找你。人家姑娘來找你道謝，你倒好，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讓人走了。”
“我打了，我說‘路上慢走’。”
“何雨柱。”蘇棠叫了他一聲，語氣比剛才重了半分。
“她專程來找你，你就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何雨柱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她旁邊，伸手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蘇棠沒有掙，但目光還是帶著一點審視。
“有什麼不對？我跟她什麼都沒有。”何雨柱說。
“你說沒有就沒有？”
“我說沒有就沒有。”何雨柱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怎麼證明？”
蘇棠的耳根開始泛紅，但她沒有後退，只是把目光移開了：“你別以為這樣就能糊弄過去。”
“我沒糊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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