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何雨柱在外面有別人嗎?”
蘇棠看著他。
“我前幾天在公園門口親眼看見的,他跟一個年輕姑娘站在一起,說了好一會兒話。後來那姑娘還去廠裡找他!你不知道吧?他——”
“許大茂。”蘇棠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高,但那個語氣讓許大茂的下一句卡在了喉嚨裡。
“第一,你剛被婁家趕出來,全院都知道。”
許大茂的嘴張了一下。
“第二,你說的那個灰藍色外套、扎兩條短辮的姑娘,叫婁曉娥,是婁家的女兒。”
許大茂的臉色開始變了。
“第三——”蘇棠往前邁了半步,她的個頭比許大茂矮,但那個半步邁出去,許大茂不自覺地退了半步。
“她來廠裡找何雨柱,是為了當面道謝,說完就走了。那天后廚好幾個人在場,誰都能作證。你要是想用這件事挑撥,不如先去問問馬華和那幾個幫廚——他們記得的可比你清楚。”
許大茂站在她面前,嘴唇動了兩下,但那些話像是被人堵回了嗓子眼裡。
蘇棠看了他兩秒,然後偏了偏頭,像是剛想起來什麼似的:“對了,差點忘了跟你說——那天你來我家門口喊‘賠我媳婦’的時候,我就在屋裡。你跟劉光天說的那些話,我一字不落地都聽見了。你當時說什麼來著?‘這事沒完’?”
許大茂的脊背僵了一下。
蘇棠把布包換了一隻手拎著,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中院盡頭何雨柱家那扇亮著燈的窗戶上:“許大茂,你要是真覺得這事沒完,那就衝著我來。我隨時都在協和醫院,白天上班,晚上回家。你要是想接著鬧,我奉陪。但你記住——我是大夫,知道怎麼讓人疼,也知道怎麼讓人查不出傷。”
她說完,繞過許大茂繼續往中院走。
許大茂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走進中院深處,在何雨柱家門口停了一下,推門進去了。
門板合上的聲音不重,但在安靜的傍晚格外清晰。
許大茂在影壁旁邊站了好一會兒。
閆阜貴從自家門口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修椅子。王嬸的窗戶開著一條縫,過了一會兒也關上了。三大媽端著盆出來潑水,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連頭都沒偏一下。
那天晚上,許大茂回到屋裡,把外套往椅背上一甩,在桌邊坐了很久。
“難道我許大茂的名聲真的這麼差嗎?”
夜晚,屋內。
蘇棠:“今天怎麼走回來的?車呢”
“車鏈子掉了,修了一會兒沒修好,就走著回來了。”
何雨柱接過她手裡的包:“明天再修。”
蘇棠“嗯”了一聲,跟著他進了屋。門板合上之後,她看了他一眼:“許大茂在院裡說你和婁曉娥有事。”
何雨柱倒水的動作頓了一下:“你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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