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炒？”
“你現在是八級廚師了，炒兩個菜怎麼了。”何雨柱把圍裙解下來遞給他。“今天你掌勺，我歇著。”
馬華接過圍裙，繫上，走到灶臺前頭。他拿起鍋鏟的時候，手已經不抖了。他切菜、備料、開火、下鍋，動作跟平時一樣穩。
那幾個幫廚站在旁邊看著，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馬華現在炒菜比之前利索多了。”
“那可不，跟何師傅學了這麼久，又考了級，能不利索嗎。”
“唉，我要是什麼時候也能考個級就好了。”
“你先把你那刀工練好吧，切個土豆絲還跟手指頭一樣粗。”
“你少說我，你自己切的蘿蔔塊都快趕上拳頭了。”
後廚裡笑成一片。
中午那頓飯，馬華炒了兩個菜——一個宮保雞丁，一個醋溜木須。何雨柱坐在旁邊那桌，跟幾個幫廚一起吃。他夾了一筷子宮保雞丁嚐了嚐，沒說話，但點了點頭。
馬華自己沒怎麼吃，一直在灶臺和飯桌之間來回跑，一會兒添菜，一會兒盛湯。他忙得腳不沾地，但嘴角一直沒下去過。
到了下午，後廚的活兒忙完了。那幾個幫廚沒有急著走，湊在灶臺邊上聊天。話題從馬華的考級說到了各自的事。
“馬華，你那個物件，知道你今天考過了不？”
馬華的臉紅了一下：“還沒告訴她。”
“那你趕緊去說啊，這種事得第一時間告訴人家。”
“我下班就去。”
“哎，你說馬華這日子過的，又是物件又是考級，雙喜臨門啊。”
“羨慕了？”
“羨慕有什麼用，你倒是也去找個物件啊。”
“我倒是想找，沒人看得上我啊。”
“那是你嘴太笨了，跟馬華學學。”
“馬華嘴也笨，人家是踏實。”
馬華被他們說得不好意思，低頭收拾灶臺。何雨柱站在旁邊洗菜，聽著那些話，嘴角彎了一下。
他把洗好的菜碼進筐裡，擦了擦手，走到馬華身邊：“行了，收拾完就下班吧。明天早上正常來，別遲到。”
“知道了師傅。”
何雨柱推著車出了廠門，往南鑼鼓巷騎。傍晚的風吹在臉上，帶著一點涼意。他想起馬華今天站在灶臺邊上被那幾個幫廚圍著的樣子，又想起自己當年考完三級從文化宮出來時馬華在門口樂得快要跳起來的樣子。
他蹬著車拐進院門的時候，三大媽正端著碗在門口吃飯。看見他回來，抬頭招呼了一聲：“柱子，回來了？今天怎麼比平時晚了點？”
“後廚有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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