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馬華說要帶物件來吃飯，來拜訪他，何雨柱提前下了個早班。
他先去了副食店，割了一斤五花肉、買了一條草魚，又拐到菜市場挑了幾樣青菜。回到家的時候，蘇棠已經從醫院回來了，正坐在桌邊翻一本孕期保健的小冊子。
她抬頭看見何雨柱手裡拎的東西，偏了偏頭：“今天有客？”
“馬華帶物件來。”
蘇棠把小冊子合上放在桌角，站起來走到灶臺那邊看了一眼。何雨柱把菜擱在案板上，捲起袖子開始收拾。她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你說馬華那個物件，是什麼樣的人？”
“紡織廠的，聽著挺實在。”
“實在好。”蘇棠說。“馬華也實在，兩個人湊一塊兒，日子能過穩。”
何雨柱正在給魚改刀，手上的動作沒停：“你今天怎麼忽然關心起這個了？”
“我不是關心這個。”蘇棠靠在灶臺邊上，雙手抱胸。
“我是想看看你教出來的徒弟，找了個什麼樣的媳婦。”
何雨柱笑了一下：“那你一會兒好好看，我都能找到你這麼賢惠的老婆，相信徒弟也不會差到哪裡去買。”
馬華是傍晚到的。他今天穿了一件乾淨的白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頭髮梳得整齊，連指甲縫裡都沒有平時那種洗不淨的菜汁。他身後跟著一個姑娘，個頭中等，圓臉，扎一條馬尾，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碎花襯衫，手裡拎著一兜子蘋果。
“師傅！師孃！”
馬華站在門口喊了一聲，那個姑娘跟著喊了一聲“師傅好，師孃好”，聲音不大，但很清亮。
何雨柱從灶臺那邊探出頭來：“進來，坐。”
蘇棠站起來，把椅子往桌邊拉了拉。那姑娘跟著馬華進了屋，站在桌邊先沒敢坐，目光在屋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蘇棠身上，嘴角彎了一下：“師孃好，我叫秦小芳。”
蘇棠點了點頭，伸手接了她手裡的蘋果：“來就來，還拿東西。”
“馬華說師孃喜歡吃蘋果。”
蘇棠看了馬華一眼，馬華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低頭去拉椅子。
何雨柱端了兩盤菜出來，擱在桌上，又回灶臺那邊繼續炒。馬華站起來要往灶臺那邊走，被蘇棠伸手攔了一下：“你今天別去，坐著。”
“師孃，我去幫師傅——”
“你師傅說了，今天你是客人。”蘇棠把筷子遞給他。“而且你帶了物件來，總不能讓人家姑娘一個人坐這兒。”
馬華“哦”了一聲，坐回去了。秦小芳在旁邊抿著嘴笑了一下，低聲問他：“你師孃看著挺厲害的。”
“我師孃是大夫，協和醫院的。”
秦小芳的眼睛亮了一下：“協和的？”
“嗯。”
“怪不得。”
蘇棠端著茶壺過來給兩個人倒水，聽見那兩句對話，沒有接話，但嘴角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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