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以前覺得，做飯是他這輩子最累的活兒。
現在他不這麼想了。
凌晨三點，何雨橙準時開哭。
何雨柱從炕上彈起來，腳底下還沒站穩，人已經摸到了搖籃邊上。蘇棠在旁邊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她是不是餓了……”
“你睡你的，我來。”
何雨柱把那個小襁褓從搖籃裡撈出來，一手託著頭頸，一手託著屁股，抱在懷裡輕輕晃了兩下。何雨橙的哭聲斷了一下，然後重新響起來，比剛才還響亮。
他抱著她在屋裡走了兩圈，哭聲沒停。他換了個姿勢，把她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後背。哭聲小了一點，然後打了個嗝，又哭起來。
“行，行，知道了，餓了。”
何雨柱走到灶臺前頭，單手把昨晚備好的奶瓶拿起來，在熱水裡溫了兩圈。這個奶瓶是系統簽到給的，玻璃瓶身，橡膠奶嘴，比百貨商店賣的那種還規整。
他用手腕試了試溫度，然後坐下來，把奶嘴塞進那張小嘴裡。
何雨橙含住奶嘴，用力吸了兩口，哭聲停了。
何雨柱低頭看著她那張皺巴巴的小臉，她閉著眼，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吸得很急。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蘇棠靠在枕頭上，半睜著眼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她沒說話，但何雨柱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後腦勺上。
“你看什麼？”
“看你。”
“我有什麼好看的。”
“好看。”
何雨柱沒有接話，但耳朵尖紅了一下。他把奶瓶換了隻手，何雨橙的奶已經喝了大半，速度慢了下來，吸兩口歇一下，吸兩口歇一下。
“她是不是快飽了？”
“快了。”蘇棠說。“你看她那個樣子，眼睛已經開始眯了。”
何雨柱低頭一看，果然，何雨橙的小眼睛只剩一條縫了，還在頑強地吸著。他把奶瓶輕輕抽出來，她的小嘴還張著，做了一個繼續吸的動作，然後意識到奶瓶沒了，嘴撇了一下。
“別哭別哭。”何雨柱趕緊把她豎起來，靠在自己肩膀上，輕輕拍後背。
過了好一會兒，她打了個響亮的嗝。何雨柱把她放回搖籃裡，她的小臉在毯子裡蹭了蹭，然後安靜了。
他站在搖籃邊上看了她一會兒，確認她睡熟了，才回到炕上躺下。蘇棠側躺著，看著他的側臉。
“你什麼時候這麼會帶孩子了？”
“不會，現學的。”
“現學就能學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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