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沒有再問，把那個小不點往懷裡攏了攏。
粥熬好了，何雨柱盛了兩碗，一碗端給蘇棠，一碗擱在灶臺上。他又從缸裡撈了兩個鹹雞蛋，剝了殼擱在蘇棠碗邊上。
蘇棠低頭喝了一口粥，忽然說了一句：“這粥比醫院的好喝。”
“那當然，我熬的。”
“你熬的比趙姐熬的也好喝。”
何雨柱端著碗在她對面坐下：“趙姐給你熬過粥？”
“第一天晚上喝了她帶的紅糖小米粥。她熬的其實也行，就是糖放太多了，齁嗓子。”
“那回頭我謝謝她。”
“她說等滿月了來看我。”
“行，到時候我做幾個菜。”
蘇棠又喝了兩口粥，放下碗，看著何雨柱那張還帶著睏意的臉，忽然伸手把他垂在額前的那縷頭髮撥開了。
“你困不困？”
“困。”
“那你白天補一覺，我盯著她。”
“你還沒出月子，盯著什麼盯。”
“我就躺著看。”
“躺著看也不行，你得多睡。”
蘇棠沒有再爭，但她把他的手拉過來，擱在自己膝蓋上，輕輕按了一下。
何雨柱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又抬頭看了看她。
“你今天怎麼這麼黏人？”
“我哪天不黏人了？”
“以前沒這麼黏。”
“以前也沒生孩子。”
不知道為什麼，生完雨橙後，她非常喜歡在何雨柱身邊。
何雨柱從桌邊站起來，收拾了碗筷，又看了一眼搖籃裡那個睡得正香的小不點。何雨橙的小嘴巴微微張著，鼻翼輕輕翕動，頭頂上那一層細細的黑色絨毛比前幾天密了一些。
何雨柱把碗筷收進盆裡，剛蹲下來準備洗，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何雨柱站起來，擦了擦手去開門。門外站著三大媽，手裡端著一碗紅糖，旁邊還站著王嬸，手裡提著一兜子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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