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被兩個人同時看著，臉微微紅了一下，但嘴上沒停：“你看啊，雨橙晚上老哭，你們兩個這段時間都沒睡好。我明天不上學，今晚我帶她，你倆好好歇一晚上。”
她說完之後，目光在何雨柱和蘇棠之間來回晃了一下，嘴角帶著一種“我都懂你們別裝了”的弧度。
蘇棠的耳根先紅了。她把何雨橙往懷裡攏了攏，沒有接話。何雨柱看著雨水那張臉，沉默了兩秒。
“你帶？”
“嗯。”
“你帶得了嗎？她半夜要餵奶。”
“奶瓶我會溫，尿布我會換。你教過我的，我都記著呢。”
何雨柱看著她那張認真的臉，又看了一眼她身後灶臺上擦得乾乾淨淨的碗架。他點了點頭。
“行。那今晚你帶。”
雨水“哎”了一聲，兩步走到蘇棠身邊，伸手把何雨橙接過來。蘇棠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那個小襁褓遞了過去。何雨橙被換了一雙手臂，小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有醒。
雨水抱著她，小心翼翼地往自己那間屋走。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衝何雨柱和蘇棠各看了一眼。
“哥，嫂子，你們也早點歇著。”
她說“早點歇著”的時候，那個“早點”咬得格外清楚。
蘇棠的臉徹底紅了。她瞪了雨水一眼，但那個眼神沒什麼殺傷力。雨水笑了一下，抱著何雨橙進了裡屋，門簾子在她身後落下來。
堂屋裡只剩下何雨柱和蘇棠兩個人。
灶臺上的火還在燒著，爐子上的水壺咕嘟咕嘟地響。桌面上已經被雨水擦乾淨了，只剩兩副碗筷還擱在牆角等著明天洗。窗外，中院裡有人在放炮仗，隔一會兒炸一個，隔一會兒炸一個。
蘇棠坐在桌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何雨柱站起來，走到她旁邊，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你累不累？”
“還行。”
“那早點歇著。”
蘇棠偏頭看了他一眼：“你學會順著梯子下了？”
“雨水都把梯子搭好了，我不下不合適。”
蘇棠嘴角彎了一下，站起來往灶臺那邊走。她走到灶臺前頭，把火關了，把水壺從爐子上提下來。何雨柱跟過去，在她伸手去拿抹布之前先一步把抹布拿了起來。
“你歇著，我來。”
蘇棠站在灶臺前頭看著他擦灶臺的動作，沒有再爭。她靠在案板邊上，兩隻手抱在胸前，目光落在他的側臉上。
何雨柱擦完灶臺，把抹布搭在水龍頭邊上，然後轉過身來。他往前走了一步，兩隻手撐在案板兩側，把她圈在案板和自己的身體之間。
蘇棠仰著臉看著他。
“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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