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媽媽。”
“ba——ba——”
蘇棠嘆了口氣。
蛋羹蒸好了，他端出來，擱在桌上晾著。何雨橙聞到味道，在她媽懷裡扭了兩下，小腦袋往桌子的方向偏。何雨柱用小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那張小嘴邊。何雨橙張嘴吃了，然後伸手去夠那個勺子。
“慢點吃。”
上午，何雨柱抱著何雨橙在院裡轉了一圈。三大媽正蹲在門口擇菜，看見他抱著孩子出來，抬頭招呼了一聲：“喲，柱子，今天怎麼有空抱孩子出來？”
“今天歇班。”
“雨橙，來，讓三大媽看看。”三大媽湊過來看了一眼何雨橙，那個小不點正啃著自己的拳頭，看見三大媽的臉，小嘴巴張了一下。
“ba——ba——”
三大媽愣了一下：“她叫誰呢？”
“叫我。”何雨柱說。
“這麼小就會叫爸爸了？”
“嗯。”
三大媽嘖了一聲：“這孩子聰明，以後準有出息。你等著，我去叫王嬸來看看。”
何雨柱沒有攔，三大媽站起來往王嬸家走，邊走邊喊：“老王！快出來！柱子家那個小閨女會叫爸爸了！”
王嬸很快就出來了，手裡還攥著一把剛摘的豆角。她湊過來看了一眼何雨橙，那個小不點正好又冒了一聲“ba-ba”。
“還真叫了。”王嬸說。“我家那個小子一歲多才會叫人，你們家這個七個多月就會喊爸爸了。”
“隨她媽。”何雨柱說。
“隨你吧，蘇大夫可沒你這麼愛顯擺。”
何雨柱笑了一下，沒有接話。他抱著何雨橙轉身往自家門口走，那個小不點趴在他肩膀上，衝著三大媽和王嬸的方向揮了兩下小胳膊。
回到屋裡，蘇棠正在收拾桌子。何雨柱把何雨橙放進搖籃裡，那個小不點翻了個身，趴在毯子上抬頭看天花板。
“你剛才在院裡顯擺夠了？”
“我沒顯擺，是三大媽自己叫的。”
蘇棠看了他一眼，沒有拆穿他。她把碗筷收進盆裡，端到灶臺那邊去洗。何雨柱在搖籃旁邊蹲下來，伸手把那個小不點的毯子掖了掖。
“何雨橙，以後你大了，要多學學你姑姑，考個好大學。”
那個小不點打了個哈欠。
“你姑姑今天沒回來，週末才回來。”
何雨橙又打了個哈欠，然後閉上了眼睛。何雨柱在搖籃旁邊蹲了一會兒，確認她睡熟了，才站起來走到灶臺那邊。蘇棠正在洗碗，看見他過來，往旁邊讓了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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