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認了三個。”
何雨柱端著菜從灶臺那邊走過來，在桌上擱了一盤紅燒肉和一盤炒豆角。他看了一眼雨水，又看了一眼她懷裡那個正啃糖的小不點。
“學校裡怎麼樣？”
“挺好的。我們下個月去學校實習，分了初中部，教初二語文。”雨水說。
“教初二？”何雨柱坐下來，“你不是還沒畢業嗎？”
“實習，教半個學期。”雨水把何雨橙往旁邊挪了挪，那個小不點拿著小人書翻來翻去，“實習完了回學校寫論文，明年夏天畢業。”
“那畢業以後呢？”
“分配唄，大機率是留校或者分到中學。”
何雨柱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他把那盤紅燒肉往雨水那邊推了推，雨水夾了一塊放進嘴裡，嚼了嚼，然後眼睛彎了一下。
“還是我哥做的好吃。”
“你食堂不好吃？”
“食堂就那樣，能吃飽，但沒味兒。”
蘇棠在旁邊盛飯，把一碗遞給雨水，一碗擱在自己面前。何雨橙從雨水腿上滑下來，扒著桌沿看那盤紅燒肉。蘇棠夾了一塊小的放在她碗裡，她抓起來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又去夠。
“你吃太多了。”
“最後一塊。”
何雨橙吃完那塊肉，把碗推到前面，表示自己不吃了。蘇棠沒有再管她，低頭吃飯。飯桌上安靜了一會兒，只有筷子碰碗沿的聲音。
吃到一半，雨水忽然開口了。
“哥，我今天在學校圖書館看見一個東西。”
“什麼東西？”
“一本菜譜。”
何雨柱抬起頭來看著她。
“是民國時候的老菜譜，線裝的。”雨水說。
“我看見的那一瞬間，就想到你了。”
何雨柱拿著筷子的手停了一下。
“那本書能借出來嗎？”
“不能，那是館藏善本，只能在圖書館裡看。”雨水說。
“但我可以記下來，回頭背給給你看。”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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