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呢？”
“還沒找。”
閆阜貴把老花鏡擱在桌上，看著何雨柱。
“我給你打聽打聽。你別急著往外說，先看看風向。政策這東西，說變就變。今天讓你幹，明天可能就不讓了。”
“我知道。”
“還有，你那個方子——那些什麼乾麵條、什麼半成品——你得先做出來給人嚐嚐。光說不行，得讓人看見東西。”
何雨柱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何雨柱白天在廠裡上班，晚上回家就在廚房裡鼓搗。
他腦子裡有方子，但不能全按那些方子來。這個年代的原料跟上一輩子不一樣，麵粉的筋度不同，油的品質不同，連水溫都得重新試。
他按照記憶裡的方向，一點一點地調——麵條里加多少雞蛋、加多少鹽、醒多長時間、煮到什麼程度撈出來、晾的時候攤多厚、翻幾次面。
那些方子在他腦子裡裝著，像一本被翻爛了的菜譜。他知道泡麵的麵餅要炸，但炸的油溫幾成、炸多長時間、麵餅壓多薄——那些細節得靠手一遍一遍去試。
蘇棠都認為他是魔怔了，直到他把東西完成。
“你腦子裡到底裝了多少東西？”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一聲。
“後廚待久了，什麼方子都見過。”
雨水週末回來的時候，看見她哥在廚房裡擺了一桌子的乾麵條和麵餅，愣了一下。
“哥，你這是幹什麼呢？”
“試東西。”
雨水拿起一塊麵餅看了看，又聞了聞。
“聞著倒是挺香的。這能泡開嗎？”
“還不行。泡是能泡，但軟了之後沒勁兒。”
雨水想了想：“你在面里加個雞蛋呢？”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他試過加雞蛋，但量沒定準。系統給過一個範圍，但具體到這個年代的麵粉，還得再調。
“下次試試。”
馬華後來也知道了。他沒有勸何雨柱，只是說了一句：“師傅，你要是真幹，我跟你幹。”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你廠裡的工作不要了？”
“先不辭。你先試。行了再說。”
何雨柱點了點頭。他坐在後廚那把矮凳上，看著灶臺上的火苗，想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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