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靈宗的講經堂裡，檀香混著淡淡的松木香，在晨光裡浮動。玄靈靈站在供桌改成的講臺上，手裡舉著個平板電腦，螢幕上正播放著桃城武扣殺的慢動作。底下坐著十幾個小師弟，一個個瞪著好奇的眼睛，手裡的符紙和毛筆早就被忘到了腦後。
“看好了，”玄靈靈的聲音清亮，帶著掌門特有的威嚴，高冷模式全開，“這種爆發式的紅光，屬於‘火山型’靈力。特點是爆發力強，但續航短，就像你們練‘烈火符’時，一次性把靈力耗盡——”
她突然擼起袖子，模仿桃城揮拍的動作，胳膊掄得像風車：“就像這樣！‘喝啊——’”
講經堂裡瞬間爆發出笑聲。小師弟們從沒見過師姐這副模樣，平時畫符時她總皺著眉，說“靈力要沉”，現在卻像個耍把式的。
“師姐，這就是你說的‘網球靈力’？”最小的師弟舉著小手，眼睛亮晶晶的，“比《清靈要術》裡寫的‘五雷法’還厲害嗎？”
“各有千秋。”玄靈靈放下胳膊，臉上還帶著笑，沙雕模式切換回高冷，“‘五雷法’講究一擊制敵，適合降妖；但這種‘扣殺靈力’，能在瞬間改變方向，更靈活——就像你們畫‘追蹤符’時，既要準，又要變。”
她點開平板上的另一段影片，不二週助的白鯨回擊在螢幕上劃出優美的弧線。“這個叫‘風屬性靈力’，你們看這氣流的走向——”玄靈靈用硃砂筆在黑板上畫了道蜿蜒的曲線，“和我們‘御風符’的紋路很像，但他加了個‘迴旋轉折’，這是古籍裡沒記載的。”
白澤蹲在講臺上，對著螢幕裡的不二輕輕“嗷”了一聲。這狐狸對風屬性靈力格外敏感，當年在網球場第一次見不二，就追著他的白鯨跑了半圈。
“師姐，那他為什麼不用‘御風符’？”二師弟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圓框眼鏡，這是他從山下市集淘來的，說是“能集中精神看靈力”。
“因為他沒見過啊。”玄靈靈笑著說，“但他靠打球，自己悟出來了。這就是我要講的——靈力不是死記硬背古籍裡的文字，是活的。”
她調出龍馬的混沌發球影片，螢幕上金色的靈力漩渦看得小師弟們倒吸一口涼氣。“這個最厲害，”玄靈靈的語氣裡帶著點得意，像在炫耀自己的珍藏，“‘混沌型’靈力，陰陽五行全佔，能隨環境變化。你們練的‘五行符’，要按金木水火土的順序畫，他這招卻能亂中有序——”
“這不符合《靈脈正統》啊！”三師弟突然站起來，手裡還攥著本線裝古籍，“書上說，靈力混雜會走火入魔！”
“那是因為古人沒見過這種打法。”玄靈靈走到他身邊，指著古籍上的插圖，“你看這‘混元圖’，是不是和螢幕上的混沌場有點像？只是書上沒說怎麼用在實戰裡。”
她突然模仿龍馬的姿勢，對著空氣虛揮了一下：“那小子每次發球前都愛說‘まだまだだね’，翻譯過來就是‘你還不夠格’。這話聽著氣人，但他的靈力確實一直在進步，從散亂到穩定，靠的不是打坐，是一場場比賽。”
講經堂裡安靜下來，小師弟們都在低頭琢磨。晨光透過雕花木窗，在他們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撒了把碎金。
“師姐，”最小的師弟突然舉手，“那我們也能像打網球那樣練靈力嗎？我不想每天背《清心咒》了，好無聊。”
“可以啊。”玄靈靈的眼睛亮了，沙雕模式突然上線，她抓起一支毛筆當網球拍，對著門口的銅鈴揮了一下，“看到沒？用揮拍的動作畫符，說不定能讓靈力更流暢！下次我教你們‘發球式畫符法’，保證比枯坐有意思——”
“咳咳。”門口傳來師父的咳嗽聲。玄靈靈趕緊放下毛筆，恢復高冷掌門的樣子，背後卻被白澤輕輕踩了一腳，像是在嘲笑她。
師父走進來，手裡拿著玄靈靈的研究報告：“繼續講你的。剛才說‘靈力在生活中’，這點說得好。”
得到師父的肯定，玄靈靈的底氣更足了。她指著窗外的竹林：“你們看那些竹子，順風時彎，逆風時也彎，但從沒斷過——這就是‘柔化靈力’的活例子，和不二的‘巨熊回擊’一個道理。還有後山的瀑布，衝擊力大，卻能被石頭分成好幾股——”
“像越前龍馬的外旋發球！”小師弟們齊聲喊道。
玄靈靈笑得眉眼彎彎：“對！所以說，靈力不是死記硬背古籍裡的文字，是要去觀察，去體會。打網球能練靈力，做飯能練靈力，甚至掃地都能練靈力——”
她突然指著正在掃地的小道童：“你看他揮掃帚的力度，是不是和桃城扣殺時的靈力爆發有點像？只是他自己沒察覺。”
小道童嚇得掃帚都掉了，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
下課鈴響時，小師弟們還圍著玄靈靈問個不停。有人想知道“冰之世界”和“寒冰符”哪個更厲害，有人請教怎麼才能練出“混沌靈力”，還有人掏出偷偷藏的彈珠，說要模仿網球練“旋轉靈力”。
“慢慢來，”玄靈靈笑著擺擺手，“先把今天講的‘力量型’和‘技巧型’靈力搞懂。明天我們實操——用符咒打彈珠，誰贏了有東京香蕉吃。”
“耶！”小師弟們歡呼著跑出去，講經堂裡瞬間空蕩蕩的，只剩下滿地的符紙和硃砂痕跡。
師父走到玄靈靈身邊，看著窗外蹦蹦跳跳的弟子們，突然說：“你這課開得好。老祖宗的東西不能丟，但也不能總抱著古籍不放。”他頓了頓，指著平板上龍馬的混沌場，“這小子的靈力，你打算怎麼研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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