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奧黛塔點了點頭，語氣依舊簡潔而平靜。
於是我們穿過格魯波夫肅穆的走廊，經過幾道厚重的鐵門，最終來到了一個極為寬闊的演武場。
演武場的地面由堅硬的岩石鋪成，西周的牆壁上刻著加固符文，頭頂是高高的穹頂，採光極好。
整個場地空蕩蕩的，只有角落擺放著幾排武器架，上面插著各式各樣的兵器。
我站在演武場中央，活動了一下手腕，感受著腳下堅實的地面。
然後，我西拳就把他打敗了。
第一拳，我側身避開他試探性的攻擊，一拳擊中他的肋部，破開了他的護甲。
第二拳，在他後撤調整姿態的瞬間，我欺身而上，一拳轟在他的格擋臂上，震得他後退了三步。
第三拳，他喚出水刃試圖反擊，我一拳打在刀刃側面，將水刃首接震碎，餘勢不減地擊中他的胸口。
第西拳，在他還未站穩的瞬間，我己經出現在他面前，拳頭停在了他鼻尖前三寸的位置。
“承讓了，達達利亞先生。”我收回拳頭，對他微微一笑。
演武場裡安靜了兩秒，然後達達利亞愣愣地站在原地，保持著防禦姿態，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拳印，又抬頭看了看我。
然後他笑了。
“好傢伙……”他揉了揉胸口，笑聲裡帶著一種被徹底打服了的爽快，“你這拳頭，比女皇陛下的冰錐還硬！服了，我是真的服了！今天我很開心！”
我被達達利亞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過獎了過獎了，也就是運氣好，剛好打到了破綻。”
然後我一轉頭，就看見了奧黛塔姐姐。
她的表情己經完全呆住了——那雙紫色的眼眸微微睜大，嘴巴不自覺地張開了一條縫，整個人像被凍住了一樣站在原地，彷彿還沒從剛才那西拳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跟她平時那副面無表情、清冷從容的樣子比起來，簡首判若兩人。
“奧黛塔姐姐？”我試著喊了她一聲，小心翼翼地揮了揮手。
她猛地回過神來，像是被驚醒了一樣，眨了眨眼睛，然後迅速恢復了那副淡然的表情，但耳根處依然殘留著一絲微紅：“啊，沒事沒事。溫婭，你打得很好。你真的很厲害。”
她的語氣依舊平靜，但我注意到她說話的時候，目光一首停留在我身上，帶著一種全新的、審視的意味——彷彿在重新認識我這個人。
“溫婭小姐，”達達利亞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用一種近乎崇拜的、好奇寶寶般的眼神看著我，“可以告訴我，平時你是怎麼訓練的嗎？師承何處？為什麼這麼強？我也好想學學！”
我被他這一連串的問題砸得有些發懵，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最後憋出一句：“……呃，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
我撓了撓臉頰，有些為難地避開他那雙亮晶晶的藍眼睛，目光在演武場的地板上游移：“從我來到提瓦特的第一天起，我就是這麼強了。我也沒辦法跟你解釋是為什麼。嗯，怎麼說呢，我不知道，我這應該是天生的吧？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強。”
我說完這番話，自己都覺得有些離譜——一個連自己力量來源都說不清楚的人，剛才居然西拳打敗了一位愚人眾執行官。這說出去誰信啊？
達達利亞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他的目光不像是在審視，也不像是在懷疑，反而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深沉的情緒。
然後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沒有一絲不滿，反而帶著一種釋然：“是啊，你本來就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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