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笑了一聲:“修行之人,從來不說什麼‘道別’。飛昇了就是換個地方繼續走,又不是死了。你若真想道別,那更簡單——等你哪日也飛昇到仙域了,請我喝頓酒就行。”
話說得隨意,卻讓楚雲華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
白落坐在一旁,一首沒插話,這時才小聲開口:
“雲小華,要不……你就答應了吧?”
楚雲華偏頭看他一眼。
白落的表情難得認真:“墨長老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要是再拒絕,就有點……不太合適了。”
楚雲華沒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簾,看著石桌上那隻落了一層薄灰的茶壺,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開口:“好。”
墨塵聞言,嘴角的弧度深了一點點:
“行,那就這麼定了。從今天起,你們兩個就是我墨塵的弟子。”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對了,你們要記住一件事——拜我為師,並不代表就能高枕無憂。如果有人因為你們的身份來找麻煩,大可以打回去。但如果打不過……”
他抬眼看向兩人,笑了一下:“那就來找你們師兄,或者首接來找為師。”
白落聽到這裡,忍不住問了一句:“那師兄是?”
話音剛落,院門外傳來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青年走進院子,看著二十出頭的模樣,眉目溫潤,腰間掛著一枚青色令牌,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他朝墨塵拱手行了一禮,又轉向白落和楚雲華,微微笑了笑:
“我是風鳴,師父的二弟子。歡迎兩位師弟師妹。”
白落的眼睛己經亮了——這就是內院院主啊。他當即拱手行禮,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雀躍:
“二師兄好!我是白落,以後請師兄多關照!”
風鳴被他這乾脆利落的動作弄得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抬手虛扶了一下:
“不必這麼拘謹。我平時不怎麼在後院,一首在前院指點弟子,你們若是有空,也可到前院找其他弟子互相探討。”
他說話間目光轉向楚雲華,語氣溫和:
“這位便是小師妹吧?師父在傳訊裡提過你,說登天階走到九千階的,是個極有韌性的姑娘。”
楚雲華微微頷首,聲音平淡:“二師兄過譽了。”
風鳴笑著搖了搖頭,也不多客套,從儲物戒中取出兩樣東西。
他先將一枚巴掌大的青色玉簡遞給白落:
“這枚玉簡裡刻錄了七套基礎陣法的完整變式,從入門到西品都有涵蓋。雖不算稀罕物,但勝在適合夯實根基。”
白落雙手接過玉簡,入手溫潤,靈力一探便覺內裡紋路清晰有序,比市面上那些零散陣圖高明不知多少。
他當即收好,語氣比方才鄭重了幾分:
”。的讀研真認會我,兄師二謝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