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幹嘛？”
“去民政局。”賀涵理所當然地說，“既然答應了，就早點把證領了。免得夜長夢多。”
“明天週六。”
“……”賀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對，週六。那週一。”
“週一我有會。”
“那就週二。”
“週二我出差。”
賀涵看著她，眼神危險：“唐總，你是故意的？”
唐晶笑了，抱住他：“週三吧。週三上午領了證，下午去。”
賀涵看著她狡黠的笑，心裡軟成一灘水。他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很溫柔，很綿長，帶著玫瑰的香氣，和承諾的重量。
許久，兩人才分開。額頭相抵，呼吸相聞。
“唐晶，”賀涵輕聲說，“謝謝你。謝謝你願意嫁給我。”
“也謝謝你，”唐晶回吻他一下，“謝謝你願意娶我。”
他們起身，賀涵蹲下來，開始收拾地上的花瓣。一片一片，很仔細。
“別收了。”唐晶說，“留著吧。明天再收。”
“會蔫的。”
“蔫了也是玫瑰。”唐晶蹲下來，和他一起收拾，“而且，這是你為我鋪的花路。我想多留一會兒。”
賀涵看著她認真的側臉，心裡是滿溢的幸福。
兩人一起把花瓣收進一個大玻璃碗裡，擺在茶几上。香檳色的花瓣在玻璃碗裡堆成一個小山，在燈光下依然很美。
“好了，”賀涵牽起她的手，“現在，真的該睡了。”他們一起洗漱，一起上床。賀涵從背後抱住唐晶，手臂環在她腰上，很緊，但很溫柔。
“唐晶。”
“嗯？”
“我愛你。”
“我也愛你。”
窗外，月光很亮，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的光帶。
唐晶看著那道月光，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前的鑰匙。鑰匙涼涼的，但貼著皮膚的地方，已經有了溫度。
“賀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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