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唐晶是被陽光和咖啡香叫醒的。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窩在賀涵懷裡。他已經醒了，正側躺著看她，眼神溫柔得像窗外的晨光。
“早。”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早。”唐晶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幾點了？”
“八點半。”賀涵看了眼床頭的鬧鐘，“還可以再睡會兒。”
“不睡了。”唐晶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你不是說今天要帶我去個地方嗎？”
“嗯。”賀涵也坐起來，理了理她睡亂的頭髮，“不急，吃完早飯再去。”
唐晶看著他，忽然想起昨晚的一切——玫瑰，燈光，鋼琴，戒指，鑰匙。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無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又摸了摸胸口，鑰匙還掛著，貼著皮膚，已經有了她的體溫。
不是夢。
她真的答應了賀涵的求婚。
“傻笑什麼？”賀涵捏了捏她的臉。
“沒什麼。”唐晶下床，“就是覺得……像做夢一樣。”
“不是夢。”賀涵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是真的。唐晶，你真的要嫁給我了。”
兩人在洗手間一起洗漱，鏡子裡的他們，穿著同款的家居服，嘴角都有牙膏泡沫，眼神里有同樣的溫柔和笑意。
很平常的早晨，但因為昨晚的求婚，一切又不一樣了。
早飯是賀涵做的——煎蛋，培根，烤吐司，水果沙拉，還有他磨的咖啡。很簡單的西式早餐，但擺盤精緻，每一道都透著用心。
“你今天怎麼這麼賢惠？”唐晶調侃。
“不是今天才開始賢惠的。”賀涵給她倒咖啡，“只是以前表現機會少。”
“那以後多表現。”
“遵命，未婚妻大人。”兩人相視而笑，空氣裡都是甜蜜的味道。
吃完早飯，賀涵說：“去換衣服吧。穿舒服點，今天要走點路。”
“到底去哪啊？”唐晶好奇。
“到了你就知道了。”
唐晶換了身米白色的針織衫，淺藍色牛仔褲，平底鞋。賀涵也穿得很休閒——深灰色衛衣，卡其褲，運動鞋。
“走吧。”他牽起她的手。
他們沒有開車，也沒有打車，而是坐地鐵。這個時間的地鐵不算太擠，但也沒有座位。賀涵把唐晶護在角落裡，用自己的身體給她隔出一個小空間。
“我們到底去哪站？”唐晶看著地鐵線路圖。
“靜安寺。”賀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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