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賀涵點頭，“我想好了。等我們老了，就回蘇州。在老家附近買個小院子，種花，養魚，曬太陽。你彈琴，我聽著。你看書，我陪著你。等我們走了，骨灰就撒在蘇州河裡。生在那裡，長在那裡，最後也歸於那裡。乾乾淨淨的，多好。”
唐晶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嘴角是上揚的。
“好。”她點頭，“就按你說的。我們老了，回蘇州。死了，一起歸河。”
“嗯，一起。”
他們在長椅上又坐了一會兒，然後起身，繼續散步。
路過一家珠寶店，賀涵拉著唐晶走進去。
“幹嘛？”唐晶問。
“買個東西。”
賀涵走到櫃檯前，對店員說：“麻煩把這對拿出來看看。”
是一對很簡單的鉑金對戒，沒有任何裝飾，就只是兩個素圈。但做工精緻，線條流暢。
“試試。”賀涵拿起女戒，給唐晶戴上。尺寸剛剛好，和她手上那枚媽媽的戒指疊戴，竟意外地和諧。
“這是……”唐晶不解。
“婚戒。”賀涵也試了男戒，大小合適，“我媽那對是訂婚戒指，這對是結婚戒指。以後，你就戴兩枚。一枚是我媽對你的認可，一枚是我對你的承諾。”
他頓了頓，看著唐晶：“而且，我想和你戴一樣的。讓人一看就知道，我們是一對。”
唐晶看著手指上疊戴的兩枚戒指，心裡是滿溢的溫暖。
“好。”她點頭，“就這對。”
賀涵付了錢，兩人戴著新戒指走出珠寶店。陽光照在戒指上，泛著溫潤的光。
“現在，”賀涵牽起她的手，“我們真的是一對了。”
“嗯，一對。”唐晶握緊他的手。
他們繼續散步，從午後走到黃昏。夕陽西下，天邊是絢爛的晚霞。
“餓了。”唐晶說。
“想吃什麼？”
“回家吃吧。”唐晶說，“你做飯。”
“好。”賀涵笑，“想吃什麼？”
“隨便。你做什麼我吃什麼。”
“那不行。”賀涵認真地說，“現在開始，你的每一餐，我都要認真對待。說吧，想吃什麼？”
唐晶想了想：“糖醋排骨，清炒時蔬，再加個湯。”
“行。”賀涵點頭，“那我們先去超市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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