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三件事。”我豎起手指,“第一,曲連傑停止所有對我的攻擊,並公開道歉。第二,你和你父親,從曲氏集團的生意裡滾出去。第三,”她頓了頓,“金盛主動向晟煊申請終止投資,退還資金,我們留個體面。”
“不可能!”林浩拍桌,“你做夢!”
“那就魚死網破。”我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的陸家嘴,“您知道晟煊的趙銘總現在在哪兒嗎?就在對面那棟樓裡,和證監會的朋友喝茶。您猜,他們聊什麼?”
我轉頭,眼神冰冷:“聊怎麼用‘跨境財務造假’和‘涉嫌洗錢’的罪名,把您父子送進去。印尼的礦只是開胃菜,您父親在開曼群島的賬戶、在瑞士的保險箱、在澳門洗碼的記錄……需要我一一列舉嗎?”
每說一句,林浩臉色就白一分。
“你……你怎麼可能知道這些……”
“因為您父親,”我微笑,“今天下午,在茶桌上,親口警告我別碰的三條線,正好暴露了三個最大的雷。我得謝謝他。”
心理戰。虛實結合。她其實只知道皮毛,但賭林浩做賊心虛。
林浩額頭冒汗,抓起酒瓶灌了一大口:“就算你有證據,送我們進去,你自己也完了!曲連傑不會放過你,我爸在道上的人……”
“所以我說,咱們做交易。”走回茶桌,拿起那張銀行卡,掰成兩半,扔進垃圾桶,“錢,我不要。我要的,是活路——我活,您也活。不然,大家一起死。”
我俯身,盯著林浩的眼睛:“林總,您今年三十二歲,開豪車,住豪宅,玩遊艇,睡明星。您捨得這一切,去蹲大牢嗎?您父親六十了,蹲得起。您呢?”
誅心。擊中他最怕的——失去享樂。
林浩雙手顫抖,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要我怎麼做……”
“第一,現在給曲連傑打電話,開擴音,讓他停止所有動作。第二,簽署這份《和解協議》,承認僱傭水軍,承諾不再騷擾。第三,”我拿出第三份檔案,“下週一,主動向晟煊提出‘因戰略調整,申請終止投資’。我們會配合,不深究。”
三份檔案,擺在面前。
林浩盯著那些紙,像盯著毒蛇。最終,他抓起筆,在《和解協議》上籤了字,手抖得字跡歪斜。
然後,他撥通曲連傑電話,按了擴音。
“浩哥!怎麼樣?那娘們服軟沒?”曲連傑的聲音帶著醉意。
“連傑,收手。”林浩聲音沙啞,“所有針對樊勝美的動作,全部停。道歉,賠償,按她說的做。”
“什麼?!浩哥你瘋了?!”
“我沒瘋。如果你還想活著花你爸的錢,就照做。”林浩結束通話,看向我,“滿意了?”
我收起協議和錄音筆:“下週一,我等您的正式申請。林總,最後送您一句話:生意的底線是法律,做人的底線是良心。您父子,一條都沒守住。”
我轉身離開。走到樓梯口時,林浩忽然說:
“樊勝美,你就不怕我反悔?不怕我找人……”
“您不會。”她沒回頭,“因為您比我更清楚,您父親在印尼礦上沾的,不僅是錢,還有血。真鬧大了,要償命的,不是我。”
腳步聲下樓,遠去。
林浩癱在沙發上,看著那箱錢,忽然抓起,狠狠砸向牆壁。
。禮葬的誕荒場一像,舞飛天漫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