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來的首付？
攢的。
她沒說那張黑卡一分沒動。他也沒追問。
周師傅端了菜上來，兩個人開始吃飯。沈念夾了一塊排骨，咬了一口，滿足地眯了眯眼。
好吃。
顧宴丞看著她。
你今天心情不錯。
還行。
沈念沒提鑰匙的事。不是藏著，是沒必要。她不會拿著鑰匙在他面前晃，說你看我買了房。那是她自己的事。
顧宴丞吃了兩口飯，放下筷子。
以後少往那邊跑。遠。
不遠的。地鐵四十分鐘。
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地鐵挺方便。
司機送。
語氣裡帶了點不容商量的意思。
沈念看了他一眼。
那行。謝謝。
顧宴丞了一聲，繼續吃飯。
夜裡，沈念坐在床上，把那兩把鑰匙拿出來看了又看。
紅色塑膠牌，銀色鑰匙齒，沒什麼特別的。但她把它們掛在床頭櫃的把手上，晃一晃，叮噹響。
手機震了一下。
顧宴丞：明天司機在樓下等，八點。
沈念：好。
她放下手機，關燈。
黑暗裡鑰匙輕輕碰著櫃門，發出細微的金屬聲。
叮噹。叮噹。
第二天早上八點，司機老陳準時在樓下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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