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入夜前,阿順又從國公府遞出一封信。這次不是給蘇無衣的。信上只有一行字:“布老虎在。你要的東西也在。”
蘇無衣把信紙翻過來,背面畫著一隻簡筆的虎。虎肚子裡有一塊方形的東西。她認得。那是第三層祭壇的原始陣圖。謝明軒當年從阿醜身上搜走的那塊令牌,背面就刻著陣圖的縮略版。
謝無晏看完信,沒說話。
蘇無衣把信紙摺好。“我去。”
“他燒了半張臉,被軟禁了半年,手裡能有什麼真東西。”謝無晏的聲音平靜。
“他有陣圖。”
“陣圖未必是真的。”
“陸守拙給的銅片能開第一重。第二重需要蘇家血脈。第三重呢。”蘇無衣看著他,“第三重的陣眼位置,只有陣圖上才有。”
謝無晏沉默片刻。“我跟你去。”
“你不能露面。監天司掌印出現在安國公府後院,六皇子的人會立刻動手。”
謝無晏沒再爭。他解下腰間另一把短劍遞給她。蘇無衣接了。入夜後,她一個人從舊水道潛入安國公府。水道出口在後院假山底下,被淤泥堵了一半。她挖開淤泥鑽出來,渾身溼透。偏房的燈亮著。她貼到窗邊,和昨晚一樣的位置。
謝明軒坐在桌前。今天他換了姿勢,面朝窗戶。半張臉在燈火下更恐怖。燒疤從眉骨延伸到耳根,左眼眼皮翻著,閉不上。他手裡握著那隻布老虎,另一隻手在桌上擺弄什麼。
蘇無衣看見桌上放著一塊銅片。和陸守拙給她的那塊成對。銅片旁邊還有一張薄紙,上面畫著陣圖。
謝明軒忽然開口。“來了就進來。窗外冷。”
蘇無衣沒動。
“你不進來,我就把銅片燒了。”謝明軒舉起銅片,湊近桌上油燈。
蘇無衣推門進去。門鎖是掛在外面的,但門軸被人拆了,一推就開。她站在門口,沒往裡走。謝明軒抬頭看她。那隻獨眼裡的神色很複雜,恨、怕、還有一點她看不懂的東西。
“你變了。”他說。
“你也是。”
謝明軒笑了一聲。半邊臉動,半邊臉不動。“我查了半年。當年我搜你身的時候,那塊令牌上刻的陣圖,我拓了一份。”他把桌上薄紙推過來,“這是第三層祭壇的真眼位置。不在太廟。”
蘇無衣沒接。“在哪。”
“皇城正殿。龍椅底下。”
蘇無衣盯著他看了三息。“你為什麼給我。”
謝明軒低頭摸那隻布老虎。“阿醜進府那年,身上除了令牌,還有這個。”他捏了捏布老虎的耳朵,“我燒了令牌,留了這個。後來我才知道,令牌是你娘留給你保命的。我把你保命的東西燒了。”
蘇無衣沒說話。
“你要殺我,我不攔。”謝明軒把銅片和陣圖一起推到桌邊,“但你得先把第三層封了。封完之後,你要殺要剮隨你。”
蘇無衣上前拿銅片和陣圖。轉身要走的時候,謝明軒忽然說:“那隻布老虎裡面還有東西。你自己拆。”
蘇無衣沒回頭,推門出去。
”。跑快“:字個兩了寫用面上,絹薄塊一著裡肚虎。虎老布開拆,巷炭到回
”。信別“——字個兩有只,字的小更行一有還面背,來過翻絹薄把無蘇。的下留年那府醜阿原。字的醜阿是
。完寫沒醜阿。誰信別
灰落簌簌頂屋,下一了震子鋪炭間整。響悶聲一來傳向方廟太。來回沒人的他但,在還條字的留拙守陸。上桌看頭轉,好收絹薄把無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