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他轉過身來，舉起手機，對準了玉藻雪乃和溫小小的方向。
閃光燈亮了一下。在暖黃色的燈光裡那道光顯得格外突兀，像是有人往安靜的房間裡扔了一枚短促的流星。
玉藻雪乃眯了一下眼：“你拍什麼？”
溫雲冰已經把手機收回了口袋裡，動作快得像是在防止她把手機搶走。他站在門口，微微側了一下頭，嘴角那個慣常的輕佻弧度正在緩慢地、像是被他刻意壓慢了速度一樣重新浮現出來：“留個紀念。表姐這麼好看，不發朋友圈可惜了。”
“溫雲冰！”
“走了走了！”他已經推開了門，側身閃出去的動作比他平時快了一倍：“我這就去傳訊息！你倆好好敘舊！”
門在他身後合攏，發出一聲被彈簧拉緊後歸位的悶響。腳步聲在走廊裡快速遠去，然後是一陣下樓梯的聲音，再然後就是徹底的安靜。
房間裡只剩下玉藻雪乃和溫小小兩個人。日光燈在頭頂持續地、安靜地亮著，把牆角那盆綠植的影子投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溫小小站在那裡，還在用袖口擦眼角，但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了。
玉藻雪乃低頭看著她的發頂，那隻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按了一下：“我答應了要帶你去遊樂園，不會食言的。”
溫小小的聲音悶悶的：“那你什麼時候帶我去？”
“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玉藻雪乃說：“等我恢復原樣，帶你去那個新開的主題樂園。你想玩什麼玩什麼，我陪你。”
溫小小在她腰上又收緊了一下力道：“那說好了。”
“說好了。”
與此同時，溫雲冰已經走出溫家堂口的大門，正站在街邊那盞路燈下面，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剛把那張照片發進了溫家年輕一輩的群裡。
【郝哥薩日朗_謝景】：溫雲冰，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看妹子！
溫雲冰的嘴角彎了一下，他低頭打字。
【雲深不知處_溫雲冰】：這是辭蕭表哥女裝。
群裡的訊息停頓了片刻。
【Enlightennt_謝健】：？
【將月_溫姜月】：？
【寒_溫寒蓮】：？
【琳琳_溫琳琳】：？
然後謝景的訊息重新彈了出來，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郝哥薩日朗_謝景】：我弟真好看～
緊接著又是一條，像是一段話被分兩次才打完。
【郝哥薩日朗_謝景】：@臆虞_陳辭蕭，你人呢，出來說話
溫雲冰靠在路燈杆上，嘴角那個弧度又深了幾分。他打字的時候拇指在螢幕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享受這個回覆帶來的某種微妙的快樂。
【雲深不知處_溫雲冰】：表哥沒手機。
。來出了彈新重息訊的景謝，秒三了過約大。著等他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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