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蚩尤石的存在,但還是把它放在這棟樓裡。”陳平量站起來:“說明那時候的人認為蚩尤石是可以被控制的。或者他們認為,即使它會產生某種影響,也必須把它儲存在這棟樓裡。”
“那現在這層發生的變化,是不是說明控制失效了?”
陳平量沉默了片刻。他偏過頭,看了一眼洞穴中段那個正在緩慢移動的身影:“可能不是控制失效了,而是它本來就不應該被留在這裡太久。”
他們在那處分岔口停了一會兒,確認那東西沒有轉向他們的方向,然後繼續向洞穴更深處走去。走過一段更窄的通道之後,前方的空間再次開闊起來,那層藍光礦石的分佈比前面更密集。
陳平量在那扇石門前停下腳步。他伸手拂開石門上那層青苔,露出下面已經被水汽浸透的舊石面。
石門上沒有刻字,沒有族徽,只有一道已經被磨損了大半的凹槽,凹槽的形狀和他之前在第五層見到的那個石槽一樣,大小也大致相同。
“又是一道需要血才能開啟的門。”張海月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但這次和上面那次不一樣。”陳平量沒有回頭:“上面那扇門是陳家後人開啟後就能透過的禁制。這扇門在洞穴的最深處,被水流沖刷過這麼久,還能保持完整,說明它不僅是禁制,也是最後一道防線。”
他把手伸向腰側,探向那柄在第三層拿到的短劍。
他把那隻流血的手按在了石門上的凹槽裡。
石門在他掌下發生了持續的低沉震動。門縫邊緣的水珠簌簌地落下,那些被水流沖刷過的痕跡正在緩慢地改變著形狀。
然後石門開始向內收攏了,像是一扇正在被從內部拉開的沉重簾幕,正在緩慢地、幾乎察覺不到地讓出一條路來。
“通往第八層的入口。”陳平量的聲音不高,“但不在這個位置。”
“那在哪個位置?”
陳平量的手指沿著地圖上一條不太明顯的虛線移動著,最後停在了一處被紅點標註的位置上:“在這裡。地圖上說,這層的入口在暗河上游一處被水流沖刷過的石壁後面。那面石壁的位置在我們剛才經過的那段暗河上方。”
“暗河上方?”
“對。”陳平量把目光從地圖上抬起來,“入口不在水面上,在水面之上的巖壁中。我們要走一段回頭路,回到暗河上游去。”
張海月沉默了片刻:“那上面那東西如果還在暗河邊緣……”
“那就想辦法繞開它。”陳平量的聲音依然平穩:“我們既然已經到了這裡,就不能讓一頭被蚩尤石影響的獸類擋路。”
與此同時,在洞穴的另一端,寧士和陸霖宸已經沿著暗河的走向走了一段不短的路程。
通道在暗河邊緣收窄又放寬,反覆了幾次之後,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片更開闊的空間。光線從某處正在緩慢地變亮,像是正在接近另一個光源。
寧士在通道出口處停下來。他看見前方的洞穴中段有一頭龐大的身影正沿著暗河的邊緣緩慢地移動著,雙眼泛著暗沉的黃綠色光:“看來他們也遇到過那東西。”
“而且他們過去了。”陸霖宸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地上的腳印走向是連續的,沒有被幹擾的痕跡。他們應該是繞過去之後繼續往前走了。”
寧士的目光沿著那些腳印的走向延伸過去:“那我們也繞過去。但這次我們走暗河的另一側,和他們走不同的路線。”
兩人沿著暗河的下游方向走了一段,然後在水面較窄處涉水而過,上了對岸。那頭巨獸依然在暗河邊緣移動著,但它的速度已經比剛才更慢了,像是正在逐漸失去某種動力。
陸霖宸走過那處石臺的時候停了一下。他低頭看著石臺上那幅已經被磨損了大半的地圖,目光沿著那些線條緩慢地移動著:“他們找到了通往下一層的入口位置,在暗河上游。”
“那我們也是往暗河上游走?”
“對。”陸霖宸把目光從地圖上抬起來,“而且我們走的路應該比他們更近。地圖上標註了一條從這側繞過暗河的路線,雖然窄一些,但可以繞過那段需要涉水的區域。”
。半大了溼經已襬的上,來過走向方的岸右河暗從宸霖陸和士寧。影的來走向方同不從方對了見看都方雙,候時的合匯面前壁石面那游上河暗在們他
。汽水的來起帶上面水河暗從陣一著帶還上,來走向方的岸左河暗從月海張和量平陳
。起一了到站次再面前壁石面那在人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