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嵐依聽到這裡,忍不住往洞口挪了挪。
洞裡還溼著,幾塊碎石被潮水搬了位,原先放木匣的地方只剩一個淺淺的沙坑。
她正探頭看,冷鋒從後面輕拍了她後腦一下:“看什麼,又想進去?”
溫嵐依縮回脖子,小聲問:“那木匣呢?”
冷鋒說:“在營部小會議室,鎖在鐵皮櫃裡,等他們下午鑑定。”
她眼睛亮起來,拽著他袖口:“下午我也去聽聽行不行?”冷鋒看她一眼,哪會看不出她那點心思,最終只“嗯”了一聲:“去也行,只許看,不許碰。”
午後日頭正毒,小會議室門窗都開著。
木匣被放在桌上,下頭墊著一塊油布。
幾個勘察隊員圍在桌邊,用軟毛刷一點一點清理匣內絲織物。
溫嵐依拎著水壺進去時,老技術員正從黑乎乎的碎絮裡夾出幾片硬物,輕輕擺到白布上。
其中一片青白色玉塊不過半個巴掌大,邊緣浸著淡灰沁色,和她空間裡那片碎玉極其相似。
她步子頓了一下,腕間的皮膚像被什麼輕輕灼了一下。
冷鋒接過她手裡的水壺,順手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溫嵐依回過神,低聲道了句“謝謝”,退到門邊站著。
老技術員正用鑷子翻轉那片青白玉,皺著眉說:“這一片碎玉像是近代的,可能跟沉船不是同一批的。”
說著單獨放到了一側。
意思就是這個東西價值不大?畢竟是近代的,更何況現在古董不值錢,還是個殘片。
溫嵐依聽完,心跳得壓不住,幾乎能感覺到空間裡那碎玉貼著青石在微微發顫。
冷鋒側過頭看她,目光若有所思,卻沒有說破。
那之後勘察隊又核對了幾枚銅錢和殘瓷,溫嵐依沒再湊近,只是一直站在門邊,把桌上每一件東西都默默記在心裡。
傍晚收工,木匣重新被收進鐵皮箱,由兩名隊員抬回臨時住處。
溫嵐依回到自己房裡,關上門,閃進空間。
那塊碎玉果然已經泛起綠光,池中魚群像被什麼驅著,齊齊朝青石方向游來,密密匝匝聚在淺水處。
她蹲下身,把碎玉託在掌心,只覺那綠光一明一暗,彷彿深海里有什麼東西正隔著水層同它應和。
她忽然不敢再碰下去,輕輕放回青石,心裡那個念頭卻愈發清晰:另外半片玉,一定還在某個地方,她要找到它。
那之後幾日,溫嵐依面上照常在醫務室和海灘間來回,心裡卻像揣著一團火,總是靜不下來。
她把冷鋒給她的巡邏筆記本翻到那幾處標著紅叉的洞穴,又按著潮水漲退在腦子裡一遍遍排演下海路線。
可冷鋒看得緊,白天他若不在,也會讓方靜或何亮藉口到醫務室轉一圈,擺明了是防她再獨自涉險。
。玉碎片那看間空進日每只,破不也依嵐溫
。紋波碎細起泛著跟也水池,震輕輕上石青在常時,分安再不便玉這,片半外另過見打自,怪也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