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鋒跟在她身後半步,把大個的挑進竹簍,小個的掰下來扔回海里,嘴裡說:“別太貪,小蠣子讓它們再長長。”
溫嵐依介面:“那也得看它們眼前這頓溫鍋飯能不能趕上。”冷鋒笑了:“趕不上,就吃生蠔。”他說完往旁邊走了幾步,彎腰從一汪淺水坑裡摸出兩隻梭子蟹,一隻青背,一隻花蓋。
溫嵐依湊過來看,蟹鉗還夾著他手套不肯松。
冷鋒說:“這隻蟹膽子挺肥。”
溫嵐依噗嗤笑出聲,連忙把竹簍遞過去,蟹扔進去,殼碰殼發出幾聲脆響。
兩人越走越遠,西邊的浪打上來,漫過腳踝,又緩緩退下去。
溫嵐依回頭一看,冷鋒正蹲在礁石邊挖生蠔,軍裝下襬拖在水裡,濺了一灘溼泥。
她剛要開口,一個浪頭打過來,她沒站穩,身子往前一傾,冷鋒扔了鐵鉤,眼疾手快拉住她的胳膊,另一手攬住她腰,兩人一起退了兩步。
溫嵐依鞋裡灌滿了海水,褲腿全溼透了。
冷鋒皺了下眉,上下看她:“上回挖海膽,你也是這麼一腳踩浪裡。”
溫嵐依喘著氣瞪他:“這次是你把我帶進來的。”
冷鋒不接話,只彎下腰,把她的褲腳擰了擰,又把自己腰間的舊手套摘下來,塞進她水裡泡得冰涼的手裡。
等竹簍快滿時,日頭已經偏西,海面蒙上一層淡金色的霧。溫嵐依數了數,生蠔最多,還有八隻只梭子蟹、十隻海膽、半揹簍小海螺。
她一邊往營區走,一邊和冷鋒盤算:“溫鍋那日,我這邊打算請醫務室的四個人、你那邊的你看著辦。”
冷鋒說:“營區他們幾個營長當值的不能都來,到時候可以給他們帶一些過去。”
溫嵐依點頭:“那我多備些。”海鮮不值錢,再說都是自己從海里撿的,別人也不會多說什麼。
冷鋒伸手把竹簍從她手裡接過來,掂了掂:“夠你忙活兩天了。回去把海蠣子先泡上淡鹽水,吐乾淨沙。”
溫嵐依笑著說:“放心,這些事我比你能幹。”
走到家屬院門口,鐵柱正提著一桶海水等在那兒,見他們回來,忙上去接應:“老大,溫醫生,我就知道你們得有收穫。”
溫嵐依把海螺和兩隻蟹挑出來,遞給他:“你拿回去和小杜先解解饞,剩下的留著週末溫鍋。”
現在家屬院寬敞,幾個沒結婚的營長也分了房子,下杜和鐵柱的房子就在他們隔壁。
鐵柱看看黑著臉的冷鋒,又看看溫嵐依,到底伸手接了,轉身跑遠,嘴裡還喊著“謝謝溫醫生”。
要不是老大不允許,他倆天天都想來蹭飯。
“這些傢伙真是趁火打劫,自己有手不知道去撿,只知道吃現成的。”冷鋒抱怨。
溫嵐依聽了也沒惱,知道他要是不願意給別人也拿不走,只推了推他的胳膊:“還愣著,把缸刷乾淨去。”
冷鋒果然去刷了缸,又把撿來的蠣子、蟹和海膽分門別類放進去,半桶海水慢慢淋下來。
溫嵐依在屋裡生了火,煮一鍋熱水,換了衣服,順便倒了些靈泉水在水缸。
等灶上飯香起來,天也全黑了。
。頂屋的靜安們他過掃下一下一,燈的艇邏巡遠有只,風大颳再有沒裡院晚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