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溫嵐依根據玉珏的指引奔波在這片海洋上。
但是顯然,她並沒有多少偏財運,遇到的都是一些沒有什麼價值的沉船,這些日子的奔波讓她也心生一些倦意,與冷鋒約定的時間也快要到了,她準備回去了。
卻不想,海上起了大霧,現在返程太過危險,溫嵐依決定在附近的一個小島上暫時修整一下。
根據精神力的指引,溫嵐依來到了這個海中央的小島上。
她踏上小島,把船收進空間,一個人在島上摸索起來。
這個島不太大,中間有座向內凹的礁山,山上長滿矮松和叫不出名字的藤蔓,靠海一面被浪蝕出一排黑黢黢的洞。
溫嵐依沿著灘塗繞了半圈,地上的碎石很多,走起來沙沙響。她挑了個背風的地方放下東西,又用精神力往島上探了探。
除了幾窩海鳥和石頭下亂竄的寄居蟹,沒有別的活物氣兒。
她見霧一時半會兒散不了,也不急著趕路,就從空間裡取了點乾糧,就著水吃了幾口。
山背後有幾棵老椰樹,被風颳得歪斜,幾隻熟果掉在沙地上。她沒去撿,只把外套裹緊了些,靠坐在一塊大石邊閉目養神。
霧越來越濃,海面像被攪成了一鍋白湯,十步外什麼也看不清。溫嵐依睡得淺,恍惚間聽見遠處有悶悶的引擎聲,像故意壓著油門。
她睜開眼,側耳聽了片刻,那聲音時斷時續,不是漁船該有的動靜。
她起身往山頭高處爬了幾步,躲在一叢海草後,把精神力朝霧裡送出去。
等那艘船的輪廓從霧中透出來,溫嵐依心裡一沉。
船身灰黑,吃水線壓得低,船頭號漆被颳去大半,船尾還拖著條橡皮艇。
它沒開大燈,只亮著兩盞極小的霧燈,正慢慢朝島邊靠。
甲板上有人走動,都穿深色雨衣,一個蹲在船頭用東西朝岸上比劃,另一個拿繩子準備固定。
貨堆在艙板中央,蓋著厚油布,露出幾角木箱。
溫嵐依屏住氣,把身子又矮了矮。
她看得清楚,那幾人靠岸後並不上島,嘰裡呱啦的說著鳥語,我艹,竟然是倭國的,溫嵐依心裡一陣激盪,報仇的時候到了。
上次被倭國人追擊的那麼狼狽,她還因此受了那麼重的傷,不做點什麼簡直對不起自己。
溫嵐依用精神力掃視了那艘停靠的船,船上的情形透過精神力一點一點浮上來。
甲板上五六個人影還在走動,船尾兩個蹲著,後腰都鼓鼓囊囊。船艙前部用油布蓋著的貨物堆成小山,油布下露出一排木箱,箱角用鐵皮包著。
幾個長條形帆布袋斜靠在船舷邊,看輪廓不像漁具。
艙門後還藏著一個人,手裡拿一塊方方的黑東西,時不時舉到眼前擺弄,像在核對方位。
溫嵐依把精神力往貨艙深處又壓了壓,木箱下面還墊著幾層橡膠墊,像是怕碰撞。
整艘船吃水很沉,絕不止表面這些箱子。
她慢慢收回精神力,貼著礁石往海邊無聲挪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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