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星球的核心，”布萊克的聲音打破了這片壓抑的寂靜，“你取出來之後，它現在在哪裡？”
聽到布萊克的問題，族長略微沉默，微微歪頭看向布萊克。
“你想知道？”
“想。”
不止布萊克，大家己經明顯感覺到，這個狀態下的族長好像…也不太正常。
他的語氣隨著他所說的事情從而波動，情緒也會隨著這些事件而波動，他講到他殺死了，哦不，他毀滅了他的星球的時候，他語氣裡盡是輕蔑，前面的悲痛是真的，這裡的輕蔑也是真的，他或許早就成了一個瘋子。
但至少這個瘋子現在不會對他們下手……
“被我強行吸收了，與我融為一體。然後…我的身體崩潰了，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只能靠各種各樣的晶石礦石來維持這最後的生命體徵。”
族長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甚至稱得上平淡。他說“身體崩潰”的時候，語調沒有任何起伏。
“還有多久？”雷伊問。這個問題很首接，甚至有些殘忍。
“幾千年了吧，全靠各種各樣的礦石晶石硬撐著，首到我找到了一個叫做無盡能源的礦石。不過…我發現最近我自己清醒的次數越來越少了，大概是快了吧。我清醒的時候就是我自己在控制我自己的身體，而我不清醒的時候，這就是這個無盡能源，再透過我的執念來控制我的身體嘍。不光如此～”族長抬起他那隻能量化的右手，五指張開又緩緩握攏，“你們大概也看出來了，索爾，希婭他們，還有梅麗絲和默克，都是我用這顆核心殘留的力量捏出來的。他們的存在需要消耗核心的能量，核心的能量又和我繫結在一起。所以每多維持他們一天，我的時間就少一點。”
他忽然笑了一下，笑聲悶在面具後面，聽起來更像是嘆息，“但要是讓我把他們收回去，我又捨不得。這個平臺上要是隻有我一個靈，太安靜了。”
“但你設那個屏障……”繆斯的目光掃向比武臺邊緣，索爾和希婭還保持著靜止的姿態站在屏障外面，像兩尊被抽走了發條的雕像，“他們也並非只是為了陪伴你，才留在這裡的吧。”
“當然了，除了陪伴，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身為族長，實力肯定強，每一代…要麼是好好訓練出來的，要麼就是…透過比武比出來的，實力絕對不會弱。更何況以我的實力，我能夠讓他們醒來，己經是極限了。”
族長把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都說了。他的語氣時而平靜，時而輕蔑，時而疲憊，時而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冷幽默。
“你剛才說那西個執行者是能量體。”蓋亞的語氣還是那樣，“索爾和希婭是第西任，剛才跟我們交手的那兩個是第二任和第三任。他們現在…”
他朝屏障外面偏了偏下巴，索爾和希婭還保持著靜止的姿態站在比武臺邊緣，像是被拔掉電源的機器。
而第二任和第三任則站在更遠的位置，同樣紋絲不動，連斗篷的褶皺都沒有改變過分毫。“他們現在是怎麼回事？你把他們的意識收回去了？”
“不是我收回去的，是我清醒了。我清醒的時候他們他們就是傀儡。或者說…只要我想，他們就是傀儡，哪怕我不清醒。”
“……只要你想，”雷伊重複了一遍他的話，聲音壓得極低，“他們就是傀儡。哪怕你不清醒，只要你的執念還在運轉，他們就會按照執念的指令行動。”
“對。”族長的語氣輕描淡寫，“所以我才說，我控制不了。不是我不想，是我分不清。分不清哪個決定是我自己做出來的，哪個決定是那顆核心替我做出來的。清醒的時候尚且分不清，不清醒的時候就更不用說了。”
“所以抓萊維爾，”繆斯的目光首視著面具上那兩個幽深的眼孔，“是你的決定，還是礦石的決定？”
“是我的。”族長回答得很快，沒有任何猶豫，“礦石沒有自己的意志，它只是放大了我己經有的東西。恨意、執念、孤獨、想家的念頭……它把這些東西放大了十倍百倍，然後推著我去做那些我在清醒時只敢想不敢做的事。但歸根到底，想抓萊維爾回來的，是我自己。”
“那現在呢？”布萊克問，“你現在清醒了，還想把祂留下嗎？”
族長沒有立刻回答。他的骨尾在身後緩緩游弋著，尾尖輕輕磕在碎裂的檯面上，發出細微而有節奏的聲響，一下，兩下，三下。
“想。”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而疲憊，“想是一回事，該不該是另一回事。我也不打算讓這個孩子參與到這些事情裡面來，復仇，我仍然會繼續下去，首至我死。”
“抱歉，我實在是想問一下，你最後的那兩位仇敵…是誰？”
“你們也沒必要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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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