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海彬在評委席上能做的事有限——他不可能公然把所有分數都打到最低。其他評委不是瞎子。
但如果蘇晨自己的表現不夠好，給了錢海彬壓低分數的空間，那就另當別論了。
最好的防守是讓對手無機可乘。
這是爺爺教他的。
菜做得好，比什麼都有說服力。
蘇晨深吸一口氣。
集中精神。
鼻子湊到藥材前面。
聞。
花椒。
麻味。
尾調。
澀還是香。
他閉上眼。
天舌的感知能力從舌尖延伸到了鼻腔。
細微的氣味分子在他的感知中像一幅畫一樣展開。
漢源花椒的麻味是圓的、香的，收尾帶一絲柑橘的清甜。
韓城花椒的麻味是扁的、澀的，收尾帶一絲木質的沉悶。
漢源。蘇晨說。
唐紅巖沒有說話。
過了兩秒。
對了。她說。
蘇晨笑了。
又進步了一點。
晚上回到酒店。
蘇晨給陸正發了訊息。
配方比對有進展嗎？
陸正回了一段很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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