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想了一下。
不緊張。他說，做了一百多遍了。該緊張的應該是他。
趙蕾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我去準備直播裝置。兩點準時開播。
她走了。
蘇晨回到操作檯後面。
圍觀的觀眾還在增加。有人舉著手機拍他的灶臺。有人問他能不能嘗一口。
可以。蘇晨說，但只有三份品嚐碟了。
他把三份品嚐碟遞給了圍欄最前面的三個人。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奶奶、一個帶著孩子的年輕媽媽、一個穿校服的男孩。
老奶奶夾了一片放入口中。
嚼了兩下。
小夥子。她說，這個味道……像我媽做的。
蘇晨的手停了一下。
您母親也是這麼做的？
不是。老奶奶搖頭，你媽做的是蘑菇燉雞。我是說這個味道里的東西。用心做的菜，和隨便做做的菜，一吃就吃出來了。
她把整片雞肉吃完了。連蘸碟裡的蒜泥都沒剩下。
好吃。她說，謝謝你。
年輕媽媽那份給了孩子。男孩咬了一口就瞪大了眼睛。
媽媽，這個雞裡面有蘑菇！好多顏色！
慢點吃。年輕媽媽說。她自己嚐了一口湯。
然後她愣了一下。
這個湯……好鮮。不是那種味精的鮮。是真正的雞湯的味道。
蘇晨點了點頭。用老母雞熬的湯底。沒有加味精。
年輕媽媽又喝了一口。
我能問一下配方嗎？我想在家給孩子做。
蘇晨看了她一眼。
雞湯底用老母雞骨架加豬棒骨，大火燒開小火熬六個小時。菌菇提前處理好。蒸制的時候雞湯的鮮味會滲入菌菇裡。
他說得很簡潔。但年輕媽媽認真地記在了手機上。
圍觀的觀眾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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