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他說。
趙蕾愣了一下。她沒想到蘇晨會這麼直接地承認。
擴張速度確實快了。蘇晨說，五家店是我沒考慮周全就推的。
那你打算怎麼辦？
蘇晨想了一會兒。
調整節奏。他說，杭城的計劃推遲到明年下半年。先把臨江市的五家店做到穩定。品控團隊要儘快組建。不能什麼都靠我一個人。
品控團隊我來招。趙蕾說，我有一個朋友在連鎖餐飲做過品控總監。可以請她幫忙搭建體系。
還有。趙蕾說，你要學會放權。林小軍可以管二號和四號。方遠可以管五號。你只管一號和三號。品控的事情交給品控團隊。你不要事事親力親為。
我知道。蘇晨說，但全席的廚藝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我放權了，品質就會下降。
那你就培養能掌握的人。趙蕾說，你一個人再能幹，也只有二十四小時。你不能永遠當救火隊長。
蘇晨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啪嗒啪嗒的。
趙蕾。
謝謝你。
趙蕾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這個人。別人誇你的時候你不說話。別人罵你的時候你也不說話。別人擔心你的時候你倒說謝謝了。
蘇晨也笑了。
我說真的。他說，你是第一個跟我說你太快了的人。老馬不會說。他只會跟著我跑。林小軍更不會說。他是徒弟。
因為我是合夥人。趙蕾說，我的責任不只是幫你賺錢。也是幫你別把自己搞垮了。
蘇晨點頭。
我聽你的。他說，調整節奏。組建品控團隊。學會放權。
這才對。趙蕾站起來。拿起包。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
蘇晨。
你知道你最大的優點是什麼嗎？
做菜好吃？
趙蕾翻了個白眼。是你願意聽。大部分人走到你這一步。五家店。品牌起來了。就開始聽不進別人說話了。你沒有。
蘇晨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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