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平了沒有？
連人家血皮都沒蹭掉！
包子沒有回嘴，甚至沒有轉頭看他。
魏琛笑著笑著，笑聲漸漸小了。
他靠在沙發背上，叼著煙看著這五個臉色慘白的年輕人，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乾澀澀地說了句：操。
你們今天才算睜眼看見，聯盟最離譜的怪物，從來沒跟你們認真打過。
老子當年在藍雨就是這麼被他碾的。
葉修從頭到尾沒有笑。
他靠在門框上，看著楊曦的破曉在螢幕上安靜地站著，滄瀾戰矛斜指地面，和決勝局時的姿勢一模一樣。
出道五年五冠，輪迴王朝的締造者，聯盟歷史上只有一個人做到過。
今天不是在亡者峽谷，不是在總決賽，是在攬月居的訓練室裡，面對五個被他親手帶了幾個月的新人。
他一分情面都沒留。
蘇沐橙坐在裝置架旁邊，看著那五個被碾壓到說不出話的年輕人。
他們的表情和所有第一次面對真正楊曦的人一樣，先是錯愕，然後是自我懷疑，最後是徹底被拆碎後的空白。
她見過太多這樣的表情。
而她此刻能做的，只是安靜地陪著。
整日反覆重開，結局從未變過。
每一局五人都竭盡全力，每一局都卡死在楊曦面前寸步難進。
包子從嚎到沉默，唐柔從不服到咬著牙一遍遍重開，喬一帆從拼命改陣到發現無陣可改，安文逸從資料模型裡找不到任何有效變數，莫凡的座標越打越少最後乾脆不發了。
訓練結束，訓練室死寂如冰。
五個人腦子裡只剩一個結論：不用二打五。
楊曦一個人，就夠殺他們五個。
之前所有的僵持、所有的均勢、所有的突破、所有的成長成就感，全是楊曦故意收招、故意讓路、故意放他們打了幾十天的人情局。
他們從來沒有真正接近過他的水平。他們從來沒有讓他認真過。
那些溫柔的拉扯、耐心的喂招、放水的僵持，是楊曦留給他們的仁慈。
而真正的他，是單人立壁，可擋天下群雄的無解深淵。
楊曦站起來，合上筆記本。
他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沒有點評今天的任何一局，沒有批評任何人的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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