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打五還能賴隊友配合跟不上，現在一對一，還能賴誰？
楊曦忽然偏過頭看向他。
魏琛，上來。
魏琛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叼著煙愣了一瞬，然後乾笑了兩聲，把煙從嘴裡拿下來。
我？我一個退役好幾年的老骨頭，你拉我上去幹什麼。
你笑了這麼久，手應該不癢。
楊曦的語氣很平，上來。
訓練室裡五雙眼睛同時轉向魏琛。
包子從椅子上撐起來一點，唐柔抬起頭，喬一帆的手指停在筆記本邊緣，安文逸重新戴上眼鏡，連莫凡都把兜帽往上掀了掀，露出一雙還在發紅的眼睛。
魏琛張了張嘴，發現沒有退路，把菸頭狠狠按進易拉罐裡，罵了一句只有他自己聽得清的髒話，從沙發上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
行，來就來。
老子當年在藍雨也不是沒跟你打過。
他坐上對戰席，術士登入。
對局開始。
魏琛打得極其油滑——不是新人那種拼手速拼操作，是打了十幾年職業磨出來的老辣，每一個控制技能都放得恰到好處，暗系詛咒的被動距離加成被他用得滴水不漏。
他甚至在前幾波拉扯裡逼停了滄瀾的一次走位，在頻道里罵了一句就這？，聲音裡帶著一個老將最後的倔強。
然後楊曦動了。
他沒有提速，沒有變招，只是走了一小步——從魏琛暗系詛咒的施法前搖裡穿過去，在控制技觸發的前一幀卡進了術士的貼身盲區。
魏琛的笑容從嘴角徹底消失了。
下一秒，滄瀾已經封死了他所有後撤角度。
魏琛的術士在接下來的幾波對位裡被打得連讀條都讀不出來，暗系詛咒全部放空，被動距離加成被楊曦用貼身走位全部廢掉。
他賴以為生的老辣控場，在全盛時期的楊曦面前，連施展的空間都沒有。
結算介面彈出。
魏琛靠在椅背上，沒有罵人，沒有點菸，只是盯著螢幕沉默了好一會兒。
剛才那股老將的倔強在結算數字面前碎得乾乾淨淨。
他乾澀澀地說了句：操，退役幾年，還是打不過。
他從對戰席上站起來，走回沙發的時候腳步比上臺時慢了不止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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