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賽季總決賽，輪迴對霸圖。
包子和喬一帆在比賽開始前就為了一個觀賽位爭得不可開交。
包子非要坐正中間，說那是楊神以前打總決賽的位置，他要沾沾神光。
喬一帆難得沒有讓，抱著筆記本小聲說自己需要最佳視角記錄戰術資料。
魏琛叼著煙靠在沙發上，一針見血地指出這倆小鬼就是在搶風水寶地。
最後還是唐柔往旁邊挪了半寸，騰出兩個並排的位置，這場觀賽位之爭才算是暫時平息。
楊曦端著一屜剛蒸好的包子從廚房出來。
蘇沐橙跟在他後面，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窩進他旁邊的沙發角落裡，膝蓋上搭著那條薄毯。
唐柔已經把訓練室的大螢幕調到了官方直播頻道，安文逸的筆記本攤開在膝蓋上，莫凡的兜帽壓得很低但螢幕上的視野覆蓋率統計頁面已經打開了。
葉修靠在最邊上，手裡端著那杯永遠涼不透的咖啡，嘴角那個弧度怎麼看怎麼像一隻等著看好戲的老狐狸。
直播畫面切到現場，場館穹頂的聚光燈把對戰高臺打得亮如白晝，輪迴金紅與霸圖鐵黑的隊旗在兩側看臺遙遙相對。
包子嚎了一嗓子，興奮得差點把茶几上的醬油碟撞翻。
第八賽季，也是輪迴對霸圖。
包子聽到葉修提起“楊曦正面硬撼韓文清四十七秒一步不退”的時候，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他猛地轉頭看楊曦，嘴巴張了好幾次，嗓門壓都壓不住：“上一屆也是輪迴打霸圖？楊神你退役那場？就是那個——韓文清說要親手終結楊神五冠那個——”
“你小聲點。”魏琛叼著煙，但自己也沒把煙點著。
他還記得那場決賽。
他在網咖二樓看的直播，楊曦的破曉從溶洞裡殺出來，弧線切入的速度快到直播畫面都差點跟不上。
後來他把那段錄影翻來覆去看了不下幾十遍，每一遍都在想，這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蘇沐橙偏過頭看了楊曦一眼。
他的側臉在螢幕光裡輪廓安靜，表情和那次總決賽開始前一模一樣——平靜，專注，不興奮，不緊張。
她記得那場決賽。
她坐在看臺上，手裡攥著圍巾，看著他的破曉在亡者峽谷正面硬撼韓文清。
全場都在喊“槍神”，她旁邊的嘉世隊友激動得把應援棒都敲斷了。
她一直知道他會贏。
“第八賽季那場決賽，”葉修端著咖啡靠在沙發上，語氣難得認真了幾分，老韓賽前說過，那一年是他最有希望拿冠軍的一年。
現在霸圖補強了張佳樂和林敬言，陣容是近幾個賽季最完整的一屆。
如果那年他能翻過輪迴這座山，後來的故事可能完全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