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卡往前推了一寸，推到葉修的手邊。
“這些事，只有你記得。這張卡，只有你配拿。”
走廊裡很安靜。
夕陽沉入了地平線，最後一縷金紅在天邊燒盡，暮色從深紫過渡到暗藍。
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安靜地鋪開，像一片落在地上的星空。
晚風重新吹進來，輕輕掀動葉修耳朵上那根菸的煙尾。
葉修鬆開了攥緊的手指，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張卡。
金色龍紋在城市的燈光下安靜地亮著，像是終於回到了該回的地方。
他把煙從嘴邊拿下來，別回耳朵上，然後從口袋裡也掏出了一張卡，放在欄杆上，緊挨著一葉之秋。
君莫笑。
散人，千機傘。
這些年我拿著千機書寫新故事，卻總覺得少了一個和我一起構思開頭的人。
一葉之秋和君莫笑並排躺在欄杆上。
一張是十幾年前的開始，一張是現在的繼續。
葉修看到兩張賬號卡並排時輕嘆：“一葉是年少，千機是餘生，可惜他沒能親眼看見兩頭都圓滿。”
當年他總說，榮耀這條路很長，我們可以一起走很久。
誰能想到，他半路先停了腳步。
“老蘇要是還在，”葉修說，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欄杆上那張卡說話，“肯定會說你怎麼才把卡拿回來。”
他頓了一下，嘴角微微彎起來，弧度極淺，但眼眶那一圈紅還沒褪。
“那傢伙。自己賬號卡從來不保管好，丟了多少張了都。但一葉之秋他從來沒弄丟過。因為這是我們倆一起建的第一個號。他說這個號的名字好，葉修的葉，秋天的秋。”
往後賽場，我陪你帶著它一起打。
走廊裡沒有人說話。
晚風從窗戶裡灌進來，把窗紗吹得輕輕鼓起來。
遠處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明滅，頭頂的天幕從深藍過渡到墨黑，幾顆最亮的星星已經掛了出來。
楊曦靠在欄杆上，安靜地看著窗外。
他沒有打斷葉修，他知道有些話不需要回應，有些話只需要說出來。
葉修把一葉之秋翻過來，背面是戰鬥法師的技能列表。
天擊、龍牙、霸碎、鬥者意志、豪龍破軍、百龍流星打、卻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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