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畫,你來之前,喝過什麼東西——或者碰過什麼東西?”
與他危險的桃花眼對視,迎畫抿唇垂眼,再抬眸,眼裡都是淚光。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樓下喝了點酒,頭很暈,還想吐,你別欺負我好嗎?”
楚楚可憐的小模樣簡首生動得要命。
若非今晚,趙堇之哪裡看得到她這樣。
她的一切鮮明模樣都像是鍾孟渠專屬。
“還在撒謊,你根本沒喝酒。”
他扯了扯嘴角,溫柔嘲笑她:“寶貝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怪不得讓鍾孟渠那麼上頭。”
迎畫一邊聽他口無遮攔喊什麼寶貝,一邊又提到鍾孟渠,神經像被人緊緊拉扯。
趙堇之將外套脫下,再伸手扯開領帶,瞧見他的舉動,迎畫大喊:“我是鍾孟渠的人,是你兄弟的女人!”
“兄弟的女人又怎麼?”
聽見他這句話,姑娘愣住,這個百無禁忌的混蛋!
“再說,你是鍾孟渠女人?還是他的金絲雀?”
迎畫胸膛起伏不定,凝著她這張在夢裡見過無數次的臉,趙堇之眸色寸寸沉暗下去。
酒精加上長久壓抑的情愫在此刻盡數翻湧上來,眼底翻湧著複雜難辨的暗流。
“我問你,如果當初在金鑾萃,對你施以援手的人是我,你會像對鍾孟渠一樣對我嗎?”
迎畫眼底是尚未褪去的緊張,聞言更是愕然,他居然問到了初見時的事。
那他根本不是一時興起,究竟從何時就有了賊心?
“沒有如果,我現在和鍾先生很好。”
“我非要問呢?”男人步步緊逼,黑瞳銳利,“如果那天為你解圍的人是我,你會跟我走嗎?”
他好像對這事有執念,撞破了驚天秘密,迎畫心跳也不平靜。
哪來的如果,她一開始就是奔鍾孟渠而去,就不可能有另外的選項。
“不會。”
女人斬釘截鐵的兩字像是打破某種平靜,趙堇之神色不變,甚至還多了幾分笑,但周身氣息卻更幽冷了。
“我比他差在哪兒?你才跟他好多久就這麼死心塌地,鍾孟渠能給你的我照樣能給。”
迎畫退到大床角落,“我從來沒招惹過你,趙總,你只是喝多了,我之前跟你相處過,你為人風趣正首,不是那種人……”
是啊,她從來沒招惹過他。
甚至迎畫一向很有分寸,無論作為朋友或員工,都有禮有節本分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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