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裡偶爾有男人夾進來的菜,她吃得安靜,喜歡的就吃,不喜歡的一口不動,很快就吃好了。
見她放下碗筷,鍾孟渠動唇:“再吃點。”
“不用了。”
就吃了半碗飯。
她不吃,鍾孟渠也不強求,只把餐後水果往她面前推。
男人骨指漂亮,戒指戴在上面奢貴又有品味,迎畫看著,思緒卻想到以後。
他會戴上真正的象徵婚姻的戒圈,也會這樣哄有情緒的人吃飯,凝神片刻,她更一點胃口都沒了。
昨天不是還送白箏一套西合院嗎?
今天在這裡哄她,不覺得割裂?
見她一首盯著自己手上戒指看,鍾孟渠伸手想拉她,女人的手卻同時往一旁避開……
男人的手落了個空。
鍾孟渠深瞳幽暗,手僵住幾秒,隨即五指虛握著收回手。
本以為吃了飯她會心情好些,現在看來,不僅沒好,反而更冷硬不留情面。
男人視線掠過迎畫清絕眉眼,女人一首斂著眸子,沒與他對視。
睇她幾秒,鍾孟渠收回視線,折起餐巾一角,輕輕沾按嘴巴,動作矜貴徐緩,像他無數次做的那樣。
良好的用餐風度,紳士又得體。
可在這種情形下,倒顯得動作危險又深不可測。
終於,男人放下餐巾,目光遞向她,眸底暗流剋制。
“小畫,你在生氣?”
迎畫吐出一口氣,撩起眼看他,“鍾先生為什麼不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您敢說從沒懷疑過我?”
男人清雋立體的臉就在眼前,迎畫忽然覺得鼻尖酸,想質問他的話沒能說得完,淚滴己經先湧了出來。
鍾孟渠喉結微滾,墨瞳幽晦。
這點他確實無可辯駁。
“小畫,以前是以前……”
一聽到這話,女人淚水果然奪眶而出,一張白皙的小臉被淚水洗刷得素淨又清麗。
她長睫撲閃,豆大的晶瑩淚滴滾下。
“既然不相信,那我們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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