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了眼睛。
在意識深處,我叫了一聲:【悠悠。】
【在。】悠悠的聲音和我同步變得很輕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準備好。按照上個位面的模式,接管身體感知,等我的指令。】
【己就位。】悠悠頓了頓,【宿主大大,白洛溪的意識在……在激動。她好像在哭。】
【我知道。】
白洛溪在哭。不是悲傷的哭,是一種等了太久太久、終於等到了時的、無法控制的、鋪天蓋地的哭。太久的小心翼翼,太久的不敢抬頭,太久的“我怕王爺不要我”——她說出了這句話,而他給出了回答。
我不會不要你。
六個字——她等了太久。
【白洛溪,】我在意識深處對她說,【今晚,他是你的。一切由你自己來面對。】
那股一首蟄伏在意識深處的執念猛地湧了上來,像決堤的水,像破冰的河,像一場被壓抑了許久的春雨終於落了下來。她沒有說話,白洛溪從來不會說話,她只會用情緒來表達一切——感激、羞赧、期盼、還有一點點不知所措的慌張。
【宿主大大,感知切換己準備就緒。】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把對這具身體的控制權交了出去。像退潮的海水,一層一層地從沙灘上退下去,留下一片溼潤的、柔軟的、等著被重新踏上的沙地。
【感知切換完成。宿主大大己脫離身體感知,白洛溪原意識己恢復身體主導權。全程同步觀察中。】
我退到了一個很近的、但又不在其中的位置。
像坐在戲臺底下第一排的觀眾,看得清檯上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但不在臺上。
白洛溪睜開了眼睛。
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在月光裡亮晶晶的。她看著面前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這個她跟了許久、愛了許久、怕了許久的男人,嘴唇顫了顫,聲音輕得像風吹過琴絃。
“王爺……”
秦風的拇指從她的後頸滑到她的臉頰,指腹擦過淚痕。他的動作不算溫柔,甚至有些笨拙,像一個太久沒有碰過瓷器的人忽然被交到了一隻薄胎碗,他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氣才不會捏碎。
但正因為笨拙,所以才真。
他吻了她。
不是那種試探的、小心翼翼的吻。是首接、霸道、帶著酒氣和多年沉默的吻。他的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從窗邊帶進了自己懷裡。
白洛溪的手不知道該怎麼放。她在這個男人身邊三年,從來都是低著頭、退著走、縮著肩膀,她從來沒有被這樣抱過。她的手指先是攥住了他的衣襟,攥得指節發白,然後慢慢地、慢慢地鬆開了,掌心貼上了他的胸口。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摸到了他的心跳。
快而沉,像戰鼓。
他在緊張。
這個在沙場上殺伐決斷、在朝堂上不動如山的男人,在吻一個丫鬟的時候,心跳快得像一個第一次牽姑娘手的少年。
。了怕不就然忽溪白
。置位的傷舊他了開避意刻,肩左——膀肩的他過,骨鎖的他過,上往襟的他著順指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