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躲，也沒有往旁邊讓。
“挺好的。”我說，聲音不大不小。
彩排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禮堂的門被推開了。
我餘光掃到了一個人影。
王雪。
她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頭髮散下來，看起來像是剛從某個正式的場合過來。她掃了一眼禮堂內部，目光在第三排停留了一秒——
然後她笑了。
很輕的笑，嘴角微微上揚，眼睛彎起來。
那個笑容不是給林昭的，也不是給白小敏的。
是給自己的。
像是在說——“果然如此。”
然後她轉身走了，沒有進來。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
林昭好像沒有看到。他正專注地看著舞臺，手指在膝蓋上打著節拍。
但我看到了。
而且我注意到一個細節——
王雪出現在禮堂門口之前，林昭看了兩次手機。
兩次，都是在看時間。
他是在等王雪？
或者說——他在等王雪看到這一幕。
所以，林昭的“主動接近白小敏”，不是他自己的主意。
應該是王雪安排的。
王雪讓林昭去接近白小敏，製造“白小敏和林昭關係親密”的假象，然後在某個場合讓王雪“無意中”看到——
這樣，王雪就有了一個完美的理由來“誣陷”白小敏。
白小敏，深夜單獨去找劉宜澤，兩人在辦公室不清不楚，而後又和林邵在一起約會。
——然後，黃謠的種子就種下了。
等白小敏的謠言傳開的時候，所有人都會覺得——“白小敏，居然是這樣的人，看著不聲不響沒存在感的，私下居然這麼不檢點。”
完美的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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