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鏢人:三俠劍》第18章 激將法奏效(1)

作者:林亦歌·3天前

眾人一看,此印四寸來長,三寸來寬,乃是長方形。印上有九個獅頭,真是黃澄澄的——好傢伙,九個獅子擠在一方印上,跟獅子開大會似的,就是地方小了點兒。這些位俠劍客,誰也沒看見過九頭獅子烈火印——見過的都進大牢了,沒見過的才有機會在這兒圍觀。

道爺將印託在手中,左右觀看,叫道:“勝施主,此印不真。”

勝爺問道:“何以不真呢?”

道爺說道:“貧道不說妄言。真的我雖沒看見過,貧道在觀中嘗讀古聖先賢之書,以及各種記載,所以略知一二。大凡金印重五十六兩,此印不過二十餘兩,焉能是真的?”——道爺這判斷依據,跟“真金不怕火煉,你這印分量不對”一樣,簡單直接,就是證據偏輕了點兒。

勝三爺說道:“白玉祥豈能失信於我?”

道爺說道:“白玉祥非小人之輩,但是他的手下宵小作祟未可知。勝施主你將刀借我一用。”——道爺這分析,跟“老闆可能不坑人,但底下員工不一定”一個道理。

勝爺將魚鱗紫金刀遞與道爺。道爺用刀背照定印上一連幾下,“叭噠”一聲,碎了好幾塊,原來是青石所做——好傢伙,這哪是金印,這是“石印”,跟“皇帝的新印”一個套路,就是材質差了點兒。

勝爺一看,不亞如萬丈高樓失腳,揚子江心斷纜——這比喻,翻譯成大白話就是“跟跳樓沒區別”。遂叫道:“眾位仁兄賢弟,咱們殺奔九龍山!”

道爺說道:“且慢!勝施主你腹內飢餓,累了一日夜的功夫,再說九龍山進不去。咱們且回菊花村,再作道理。”——道爺這話說得在理,跟“先吃飯,吃飽了再說”一樣,就是場合不太對。

勝三爺萬般無奈,叫水手開船,向東而行——勝爺這表情,跟“煮熟的鴨子飛了”一樣無奈。

眾人回到菊花村,查點人數,只有於化龍被閘擠了肋骨,傷雖不輕,幸肋骨未折——好嘛,肋骨沒斷,算命大。傷了一龍,又添了葉乘龍、鐵飛龍——這買賣,折了一個,賺了兩個,不虧。

大眾吃完了午飯,各自休息。第二日早飯後,派五龍再去九龍山探聽訊息。五龍出了菊花村,用王宅的船隻,夠奔九龍山——這五條龍,跟巡邏隊似的,天天往九龍山跑。

一看山上嘍卒如蟻,各處都有人把守——好傢伙,守衛比之前還多,跟螞蟻窩被捅了一樣。早晨去探山,到晚晌才回來——這一去就是一天,跟上班似的。一連去了三次,俱都是如此——連跑三天,天天如此,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

第四日五龍探山回來,蕭銀龍說道:“勝三伯父,也不知白寨主是怎麼用意?前三日緊閉鋼閘,雖螻蟻都不容易進去。今天我們探山,見有二十隻小船,載著米麵進了九龍山的十二道鋼鐵閘,閘始終未落。把寨的寨主與嘍卒全都退去,山坡上的嘍卒也都撤去,一人皆無。我與葉六叔冒險進閘,攔江鎖等物一概無有。小侄男與葉六叔不敢深入,特來稟明眾位叔叔大爺。”——這報告說得,跟“門開著,沒人看,但我覺得有詐”一樣,資訊量挺大,結論是“不敢進”。

聾啞仙師說道:“列位施主,這次更進去不得了!他這是增人啦,明明挖下壕坑擒虎豹,放下香餌釣金鰲。”——道爺這判斷,跟“空城計,進去就中套”一樣,謹慎得很。

勝爺一聽,遂說道:“十二道鋼鐵閘閉著,有嘍卒把守進不去,如今十二道鋼鐵閘大開無人把守,也不能進去,此印我何時才能盜出?”——勝爺這憋屈的,跟“門關了進不去,門開了不敢進”一樣,進退兩難。

聾啞仙師說道:“勝施主不要焦急,從長計議。”——道爺這安慰,跟“別急,慢慢來”一樣,就是聽著像廢話。說著話的時候,王宅家人擺好酒席,大眾入座吃飯。

蕭銀龍叫道:“黃三哥、士遠哥哥,咱們幾個人在門後襬個小桌吃飯,我有話說。”——好嘛,這是要開小會,跟“咱們幾個私下聊聊”一樣。於是屠士遠、蕭銀龍、劉雲、黃三太四個人在一張小桌上用飯。

蕭銀龍說道:“眾位哥哥兄弟,勝三大爺遇難,被五子將三俠救了,暗中必有九龍山二位少寨主哥的幫助。咱們既有內助,何不乘此一探九龍山?小膽不得將軍作,咱們弟兄我就看士遠哥哥、劉雲兄弟、三太兄長是有膽有識之人,咱們四個人今天前去探九龍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想我二位少寨主哥哥必有照應。”——蕭銀龍這通分析,跟“咱們有內應,趁熱打鐵”一樣,就是人數少了點,四個。

黃三太叫道:“蕭賢弟,你們三位水性都能鳧幾里地?我只能鳧三五丈遠,若是十丈夠不著底,我就得淹死,我怎能去呢?”——黃三太這實話實說,跟“我水性不行,別坑我”一樣實在。

蕭銀龍一笑說道:“您的膽量素常過人,咱們探九龍山是共同生死。您沒見小孩們不會水,用褲子灌上風,紮上口,人騎在上面,還能過河呢。再說,水裡帶一個人走最容易,咱們又是坐船去,到了緊要時決不能將您擲了。”——蕭銀龍這勸人方式,跟“不會水沒關係,我帶你”一樣,就是“褲子灌風”這個比喻聽著不太靠譜。

黃三太向來剛強,聞聽蕭銀龍之言,口中說道:“就是刀山油鍋,我要不去,我不姓黃!”——好嘛,激將法奏效了,跟“你這麼說我可就去了”一樣。

蕭銀龍說道:“我並不是激您。”——這話說得,跟“我沒激你,是你自己答應的”一樣,就是聽著像得了便宜還賣乖。

劉雲說道:“咱們吃完了飯,暗暗溜出去,誰也別叫知道,今天咱們一定是這麼辦啦!”——劉雲這語氣,跟“說定了,就這麼幹”一樣痛快。

黃三太說道:“我沒有水衣水靠呢!”

劉雲說道:“借於化龍的。”——好嘛,於化龍受傷了,水衣水靠正好閒著呢,跟“傷員裝備借來用用”一樣。

於是黃三太暗中向於化龍借好了水衣水靠,四位英雄吃完了晚飯,暗暗的溜出了王宅——這溜出去的動作,跟做賊似的,就是偷的是自己家的門。奔菊花村西,到西村口哥兒四位集齊。距九龍山東河坡五里地,四位英雄一伏腰走出二里多地,走到一片大樹林子,劉雲眼快,見樹林中有一條黑影兒,說:“三位哥哥,樹林中有人,別是九龍山踩盤子的吧?”——好嘛,還沒到九龍山呢,先碰上踩盤子的了,跟“出門遇同行”一樣巧。

走至離樹林切近,由樹林中縱出一人,口中喊道:“留下買路的金銀哪!”——好傢伙,這是劫道的,就是嗓門大了點兒,跟唱戲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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