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聲把筷子擱在碗邊，想了一會兒。
現在主要是工作。
陳國榮沒繼續追問，低頭挑了一塊排骨，骨頭有點小，他咬了兩口才放下。
你自己的事，自己想清楚就行。
陳硯聲嗯了一聲。
母親給他夾了點青菜，問下午還走不走。他說待到三點多，晚上回去還有點自己的事。陳國榮說難得回來一趟，吃了飯就走，陳硯聲抬頭看他。
三點多也不算吃了就走吧。
陳國榮看了眼牆上的鐘。
行，三點多。你現在時間都按分鐘算。
母親在旁邊說，別管他了，人回來吃飯就行。
飯後陳硯聲主動把碗端進廚房。母親讓他把桌子擦了就行，剩下的她來。他沒再爭，擦完桌子去臥室拿外套。
衣櫃下面還放著自己以前用過的舊行李箱，箱子拉鍊有點卡，輪子也壞了一個。他把箱子往旁邊挪了挪，母親從廚房過來，看見他站在櫃子前。
那個箱子別要了，你爸說留著裝東西，結果一年也沒裝。
那就扔了吧。
你跟他說。他不讓我扔。
陳硯聲把外套取下來，袖口己經洗得有些發軟，肩膀上還留著一道舊摺痕。他試著套了一下，袖子短了點，便又脫下來。
這件我現在也不怎麼穿了。
那你拿回去自己處理，別又放我這兒。
他把外套疊好，放進帶來的袋子裡。母親還站在門口，問他有沒有什麼東西要帶走，之前那些書要不要也挑幾本。
今天先不拿了，下次再說。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
陳硯聲看著櫃子上那排舊書，伸手抽出一本，翻了兩頁，又放回去。
那我下次帶個箱子來。
母親笑了。
行，我等著。
下午，陳國榮把電視開啟，翻了半天頻道，最後停在一場足球重播上。陳硯聲坐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父親問他最近還踢不踢球，他說偶爾，公司有人約就去，踢不了多久。
你以前能跑一下午。
以前幾歲，現在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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