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衡點頭。
他們接著核了供應商往來臺賬。7月23日反饋有收文登記，7月26日申請也有內部流轉記錄，後面沒有填入發運完成日期。另一欄仍寫著待專案確認，未附對應的正式回覆。
趙啟明看著那一欄，忽然說：
我剛才還以為這單就是沒寄。現在看，至少不能這麼簡單下結論。
周凱把臺賬放回去。
現有資料只能確認申請停在這裡。後面有沒有另走手續，還得往兩邊核。
趙啟明抬頭看他。
我知道。你不用每句話都給我加個“現有資料”。
周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沒再接。
趙啟明把資料夾合上，過了一會兒又開啟。
不過這事要真是質量轉出去以後就沒再管，也不能說完全沒我們的事。到底誰該盯到什麼程度，得看當時的制度和交接。現在先把單子找齊吧。
他說完拿起手機，給原部門的老同事打了個電話，問南港一期專案清理時裝置管理崗位的歸檔資料還在不在。對方說自己己經不管那塊，讓他找檔案室，別首接去翻人事資料。
趙啟明聽完說了聲行，掛掉電話。
他把手機放下。
人倒是還認識幾個，就是現在都不在原崗位了。你們後面要核具體人員，先走正式聯絡，別讓我拿私人號碼給你們挨個打。
許衡說，按原部門和人力的渠道聯絡就行。
中午前，這批材料的來源和關聯核對完成。新增事實並不複雜：7月23日供應商建議返廠進一步檢測，7月26日盛和質量部門發起申請；7月末的處置備註顯示接收與費用安排仍待確認，現有資料沒有顯示該申請完成發運。
但“待專案確認”究竟對應哪一項未完成事項、由哪個崗位負責推進，仍需要回到當年的專案清理和交接記錄裡查。
趙啟明看完記錄，拿筆在自己的名字旁邊簽了字，又把其中一句“返廠未執行”劃掉。
這個寫成“該申請未見完成記錄”。你們以後要是找到別的發運單，也不用回來再改我這句話。
許衡照著改了。
臨走前，他問供應商接收和檢測記錄由哪邊正式核。
質量部發函，採購協助核訂單和接收資料。趙啟明說，前面那封己經發了，對方讓補採購訂單號，常敏下週一去找。你們這邊繼續查專案清理，別兩頭都等著對方先回。
周凱把這項記下，趙啟明又看了一眼。
這回倒不用寫我說了什麼，你們自己安排就行。
許衡笑了笑，收起檔案。
下午，盛晚寧在辦公室看到了新增的兩張處置單。
她剛和梁世坤談完資金安排，手裡還有一份擴建專案調整方案沒簽。看見7月26日那張申請，她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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