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敏坐到螢幕前，看了幾分鐘。
這個是月報，不用。這個己經關閉。這個名字我有印象，是當時專案收尾用的彙總目錄。
她點的是一份舊索引，不是正文。上面列了南港專案結束前仍未關閉的幾項問題，每一項後面只有狀態和後續歸檔位置。
其中一行寫著：
裝置異常複核——轉質量跟蹤。
沒有裝置編號，也沒有責任人。
盛晚寧問：能確認是18422嗎？
不能。周凱說，只能確認當時有這麼一項。要把它和18422對上，還得找下面那份原檔案。
常敏盯著那一行看了一會兒：這就像以前的寫法。專案關了，事情沒關，就把後續位置寫上。至於誰接，應該再下一張表。
應該。
這個詞出來以後，屋裡沒人接著往下猜。
趙啟明拿過索引看了一遍，說他回質量部翻舊歸檔。常敏也把幾個以前用過的關鍵詞寫在紙上：遺留項、質量跟蹤、待關閉、後續處理。
韓越看得頭疼：你們當年就不能統一一個？
常敏把筆蓋扣上：你現在電腦裡有幾個叫最終版的檔案？
韓越沉默。
田愷笑了一聲。
中午之前，檔案室先回了一次訊息。按現有索引，專案總目錄裡確實沒有那份下一層交接表，需要繼續從舊質量檔案和當年的部門共享盤裡找。
沒有新結論。
盛晚寧起身準備回十五樓時，手機亮了一下。
盛景川發來一張選單照片。
老陸昨晚輸球不服，今天中午非要請客，說要證明昨晚是裁判的問題。
下面還有一句：
他說半小時能講清楚，目前己經講了二十分鐘，還沒講到上半場。
盛晚寧回了個笑臉。
沒有問他手今天怎麼樣，也沒有提醒少喝冰的。
訊息發完，她把手機收起來。
走到門口時，常敏還沒走。她坐回剛才的位置，把自己的舊郵箱開啟。七年前留下來的郵件太多，搜裝置編號只有零零散散幾封，她看了一會兒，把搜尋框裡的18422刪掉。
重新輸入：
。蹤跟量質
。秒幾了轉面頁
。果結碼七十西
。住停指手，屏一了拉下往敏常
。日五月八
。字個六有只題標件郵
。接項閉關港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