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遙一愣。
房東婆也抬眼看他。
沈硯說：“如果代價不明，就不用。”
顧遙看著那個小紙包，手指慢慢鬆開。
房東婆慢慢笑了。
“學會挑了。”
她把紙包收回去。
“那今晚就自己守。”
顧遙握緊017鑰匙。
“我可以。”
她說完，自己也頓了一下。
她確實怕。
可這一次，她沒有把鑰匙遞給沈硯。
沈硯沒有反對。
他只說：“鏡布不要掀。聽見我的聲音，三下確認。”
顧遙點頭。
“你也是。”
兩人短暫沉默。
走廊深處忽然傳來腳步聲。
老柯回來了。
他看起來比之前更狼狽，外套溼了一塊，腕上的陪護紅線顏色更深，像剛被水泡過。他看見沈硯和顧遙站在前臺，先是一愣，隨即笑了一下。
“喲，活著出來了。”
顧遙看他：“你去哪了？”
老柯抬起手腕：“處理點自己的賬。”
紅線勒進手腕，邊緣有一圈淡紅。看得出他沒處理好。
沈硯問：“趙臨？”
老柯臉上的笑淡了一點。
“候診區沒開。房東婆說得沒錯，暫不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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