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遙明白了。
可以用趙臨給老柯的憑證佔住乙位，但不把老柯寫進去。乙位保留給“趙臨已承認的陪護關係”，而不是給陪護床本人。
這很細。
也很危險。
病棟可能會把它往陪護床上扯。
沈硯把紙條貼在椅背標籤乙位旁邊，寫下：乙位憑證，趙臨確認，不登記陪護姓名。
老柯腕上的紅線猛地一鬆。
叫號器螢幕閃爍。
乙位憑證核驗中。
洗單間水聲停住。
整條窄走廊安靜得可怕。
白布簾後，傳來一個護士的聲音。
“空憑證，不可留位。”
沈硯沒有回答。
顧遙看向水裡的趙臨。
趙臨舉起床號牌，用力敲了三下。
牌面上浮出：確認。
叫號器螢幕跳動。
乙位憑證有效。
待轉床暫停延長。
三分鐘倒計時停在二分十一秒。
老柯像終於鬆了一口氣，肩膀卻仍然緊繃。
就在這時，洗單間白布簾被人從裡面掀開了一角。
一隻紙白的手伸出來。
手裡夾著一塊溼透的布條。
布條上寫著：乙。
那隻手把布條掛在簾子外，然後慢慢縮回去。
叫號器螢幕再次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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