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停住。
撥浪鼓輕輕響了一下。
咚。
沈硯手背黑痕一冷。
門債被撥浪鼓牽了一下。
009號沒有家屬，就開始找“聽見的人”。沈硯聽見了，也應過許多門。他身上的黑牌很容易被這種東西認成回應。
顧遙低聲道：“不能讓它敲第四下。”
“為什麼？”老柯問。
趙臨牌面亮起。
三聲找家屬。
第四聲，認人。
009號小孩已經舉起撥浪鼓。
第四下要來了。
顧遙的指尖發冷。
她剛才喊過“別答”。
那不是應門，不是接盆，不是簽收，可那確實是對009流程做出的反應。候診區最擅長把反應改寫成身份。
沈硯沒有看顧遙。
他只盯著叫號器螢幕。
上面還停著那行字。
請家屬接回。
“接回之前，需確認接送登記。”沈硯說。
009號小孩的撥浪鼓停在半空。
叫號器螢幕閃了閃。
紅字沒有消失。
沈硯繼續：“未接走不等於無人家屬。未核驗接送登記，不得臨時認定聽見者為家屬。”
顧遙立刻明白他在卡什麼。
家屬不是誰聽見誰就是。
接送必須有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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