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遙眼皮一跳。
問中了。
沈硯繼續：“原接送人陳某，是否仍在接送室內？”
螢幕閃出紅字。
無許可權查詢。
無許可權，不是否認。
男人聲音再度響起。
“小九，別怕，我帶你出去。”
顧遙看著009號小孩。
它沒有往前走了。
它像終於開始遲疑。
它聽見“出去”，卻沒有立刻動。
沈硯低聲道：“它也不知道接送室是不是出去。”
老柯冷笑：“那地方怎麼看都不像出口。”
趙臨牌面亮起。
進去的，不一定出來。
接送室裡的男人忽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和剛才不一樣。
剛才像人。
現在像很多玩具在桌上同時滾了一下。
“你們不接，我接。”
門裡的光猛地亮起來。
一隻男人的手從門縫裡伸出。
那隻手比剛才女人的手大很多，指節清楚，掌心卻沒有紋路。它手裡拿著一支筆。
筆尖已經沾了水。
男人要代簽。
沈硯立刻把病歷夾壓到接送登記上。
“接送人未核驗，不得代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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