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核未結束。”
沈硯也用舊鑰匙壓住另一側。
回執冊上的“完成”兩個字慢慢褪色。
變成：代送完成。
不是接送完成。
叫號器螢幕亮起。
007號接送回執無效。
已接走狀態撤銷中。
紅色小車輕輕晃了一下。
車窗裡的紙影像終於鬆了一口氣，卻仍然沒有出來。
撤銷中。
還沒完成。
接送室後面的兒童活動室門，慢慢開了一條縫。
裡面傳出小車輪子滾動的聲音。
一輛一模一樣的紅色小車，從門縫裡開了出來。
車身完整。
四隻輪子都在。
車窗裡坐著另一個007。
它的臉比候診區這輛車裡的紙影更清楚。
兩點蠟筆眼睛，一張小小的蠟筆嘴。
它坐在完整小車裡，手裡握著一塊小小的方向盤。
假媽媽輕聲說：“你們撤錯了。”
顧遙心口一緊。
候診區這輛破車裡有一個007。
兒童活動室裡又推出一個007。
一個車在外面，人不在。
一個車完整，人像在裡面。
老柯低聲道：“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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